同学起哄:“每天都接你的honeygirl。”
“不应该吗?”男人表示困惑,眸子明如星河,“明天见,我赶时间,我等不及要见她。”
“ohhh!”东亚人一贯内敛含蓄,但相处下来,deep的思维方式简单直白,人缘不错,同学一脸吃狗粮的表情,挥手道,“明天见。”
夕照渲染天际,男人在一栋教学楼前停车,他双手插兜,站姿挺拔如松,风华正茂。
他如今的生活充实不已。
白天上课写作业,晚上学英语,周末给WENSACLUB设计评估图形类的比赛项目。
夏初浅一有空,约会马上提上日程,他都快挤不出时间打拳,平时骑骑山地车当做锻炼。
洛城的几所名校的数学系给他发了offer,同意他转学分继续攻读大四。
他选了夏初浅就读硕士研究生的那所大学。
术后他恢复了一年,如今他念大四,她念硕士第二年,他们正好能一起毕业。
他们搬出了别墅,在数学院和心理学院折中的位置,租了一套公寓,朝夕相伴。
一阵欢声笑语荡入他的耳畔,教学楼内学生们鱼贯而出,他仅一眼,便锁定了夏初浅。
夏初浅亦然,他每天都来接她。
“小染——”跟同学道了声别,夏初浅小跑向他,扎进他宽阔温厚的胸膛。
她仰起脸庞,面庞洒满金色的余晖:“久等了,今天小组讨论耽搁了一点。”
“不久。”他搓揉她的耳垂,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摸她的手用五指满满包围,另一只手扶山地车,“走吧,浅浅。今天钟渊哥叫我们一起吃晚餐。”
“钟医生又拿他的小女友没辙了?”
“估计是的。”他颔首认同,又纠正道,“不是小女友,钟渊哥他们结婚了,是老婆。”
夏初浅的眼神忽地在他眼角悬停,她抬手去够:“咦?小染,你的眼角……”
他乖顺地弯腰伸脸……
两瓣微凉的软唇挨上他右眼的泪痣,风卷她的发丝挠他的脖颈和耳廓。
他心跳刹那间落空一拍,肤温逆着凉风,逐渐上升,直到肉眼可见的红。
“浅浅,你又逗我。”
夏初浅抓过来他的手腕号脉,他的脉搏激昂,她捂嘴偷笑,挽他的胳膊贴得很紧。
没乐几秒,他薄如蝉翼的唇降于她的额头:“不许笑我。”
他落下不再有心理负担的一个吻,余韵迢迢。
这次,换她面红耳赤了。
“好啊!秋末染!你又偷袭我!”夏初浅嗔怒,又破功灿笑,挠他的侧腰。
秋末染推着山地车左躲右躲,俊朗面庞浮一弧温柔的笑意。
等她挠够了,他大手抓她的背包带子,一抬一扭,背包到他手中,他把她的包挂在车把手上。
“走吧,浅浅,去给钟渊哥当爱情导师。”
“哈哈,钟医生也有今天。”
飞鸟掠过银杏枝头,振翅飞向遥遥的火红苍穹,他们相携走在光明璀璨处,身披金衣。
月亮亏厌,星星不语,凡事难十全十美,可总能逢到一轮又一轮的繁星满月。
待长夜止息,迎接阳光织就的姗姗来迟的幸运。
刻有彼此姓名缩写的手链熠熠生辉。
到永远。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