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状态下的陶意彤遵循本能行事,虽说是亲吻但也不得章法,直到姜梓昙开始回应她引导她,休息室内的氛围逐渐旖旎,陶意彤的神色中染上了欲。望的色彩。
忽然,姜梓昙的神色清醒了些,脸色不受控制的涨红起来。
“彤、彤彤……”姜梓昙将陶意彤推了推,她眸中含着水光,轻。喘着道:“尾巴……把尾巴拿开。”
某人无辜的抬起头,仿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而她本来缠着人家小腿的尾巴不知何时悄悄钻到了上面,大腿上微冷如玉的触感让姜梓昙羞怯万分。
“唔……”陶意彤似乎还有想要装糊涂的架势,从某些方面来说,她现在的胆子可大了不少,然后她额头上就挨了一下。
“母后,这次我回来,便不走了。”
陶意彤说这话,略敛了敛眸,长睫颤颤,似乎掩饰了什么情绪。
“我知你所求事,但你所求艰难,也执意如此,不悔吗?”
圣皇后站了起来,身后的两位侍从立刻拎起那垂地的披肩,躬身低头,恭敬地随着她向前进。
片刻,那缀满珠花的鞋子踩在了地毯上,停在了陶意彤身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你竟然还敢摔我!”
她一下摔倒却并不甘休,爬起来就扯陶意彤袖子,
口中念念有词:“你要负责任,你要对我负责任!”
“……”
原本追来的两个助理吓得躲在草丛里,不敢吱声。
“妈呀,什么?小萌姐要陶意彤负责任?”
“这么死缠烂打,我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那边脑洞大开,这边争执还在继续。
随着“刺啦”一声锦裂之音响起,陶意彤的戏服袖子裂开了一道口子。
衣服料子很好,撕开了以后口子也支棱着,随风摇曳,恍若一个咧着嘴傻笑的乐天派。
“刘若萌!”
陶意彤也是真的动了气,她一把扯过弱鸡一般瘦弱的刘若萌,把人翻了个面儿,坐在那里把人肚子担在自己的膝盖上,抬手就对着那屁-股打去。
“你这么跋扈,是不是自食恶果?”
“不好好钻研业务,每天就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几岁了?”
“都是成年人了,是不是应该自己对自己负责任?”
每说一句,就打一下。
刘若萌趴在那里,挨一下打就嗷嗷大叫一声,看得那俩助理捂住了嘴。
“我去,大白天play啊?”
“好狂野啊!”
说着,陶意彤又是一巴掌落下,打得刘若萌嗷嗷叫唤。
“我是不会对你负责任的,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对你负责任?”
“啪”
“你哪里值得我负责任?”
却隔着一片云锦纱缎,半透不透的面料,隔开两张极其相似的面孔。
“儿臣,不悔。”
陶意彤铿锵有力地将这几个字吐出,随后宽大的袖笼飘逸一扬,双手执礼,再度深深一拜。
这一次,行的是躬身拱手的君臣礼。
佩环叮当,发饰上天青色缀珠流陶轻轻摇曳。
圣皇后眼底滚过一丝情绪,很快平静下来,脸上依旧满是威仪。
“好,我儿既不悔,那孤就看你今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