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奕儿还小了?”林阔雪轻笑道。
席先生看着她那双漂亮坚定的眼睛:“雪儿,我想帮席家打理一下在Y国这边的几个产业,分担一下。””你才生完虹儿几个月,身体还没好透,现在不是时候。”在这方面,林阔雪很是独断专行,她的声音虽然温柔,但不容质疑。
席先生却不像往常一样顺从她的意愿:“我的身体早就好了,再说,也不会很累的。”
“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整日在家里无所事事,再这样下去,我们还能谈到一起去吗?”席先生侧过脸去。
阳光落在床上,他看见林阔雪的影子坐起身,那张优秀的侧脸正看着自己。
“你在说什么呢?我们有什么不能谈到一起?”她惊讶道,难掩语气中的错愕,同时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是有什么我做错了的地方吗?你想要聊什么话题,我都可以学习,或者你还是觉得我太孩子气了……”
席先生不知她会这么激动,握住她的手,打断她:“雪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嗯?”
在林阔雪追究的目光下,他才道:“我可能是生病了……”
这句话将引来多大的恐慌,可在林阔雪进一步动作之前,又被他眼中的情绪所震慑。
她看见他那张英俊而苍白的脸上带了一丝羞愧的颜色,似乎因为即将开口的话而感到有些负担,眼里流转着复杂的情感。
“我不想看见他们讨你喜欢。”他说,声音轻微。
林阔雪握住他臂弯,眼神犹疑后,隐约知道了他的想法,但她忍耐住心中一丝意外的欣喜,没有主动戳破:“你说谁?谁讨我喜欢了?”
他看着她:“你和他聊天的时候,你的神态全不一样,他得到你全部的关注了,是吗?我心里很嫉妒……我不想你的眼睛那样看着别人,虽然如此,我也知道你并不是真的喜欢谁,可是我不正常,我好像疯了,把电脑都弄坏了。”他捂住自己的额头。
他在她心中的形象,永远是那么从容,他永远以长者的纵容姿态迁就她,包容她。
可是他何时这么失控。
林阔雪深深凝视着他,眼神中挟着深邃的漩涡风暴,于冰蓝的湖底深处中有光芒跳跃闪烁着。
“席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凑近他,眼神中的光芒几乎融化进他眼底。
这么一碰,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席先生躺在床上,侧过脸,目光偏移落到桌上的花枝:“我想,如果有一天,雪儿从我这里得不到该有的情绪回应,我这空荡荡的身体,再也没有雪儿所需求的东西,我该怎么办呢?我还能站在你身边吗?”
他听见林阔雪一声轻笑。
“看着我,席英。”一只漂亮的手托着他的脸庞,使他正面对着她。
他转过脸,心跳猛然一紧,那双冰蓝色的眼几乎触及他的灵魂。
“你就是这么勾引我的吗?”她的手指抵在他胸膛上:“就算是你‘这空荡荡的身体’,也能让我死在你身上了。”
她抵近他的额头,眼睛像钩子一样钩住他的心神:“真的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吗?还是故意说来让我心疼?我什么时候又像你说的那样去看过别人了?在飞机上,我的心一想到你,就能像发狂的豹子一样狂奔,你可真能冤枉我……”
席先生神色一滞,眼睫动了动,本来因为嫉妒心作祟就已经让他有些无地自容,现在让她的手指这么抵着胸口,就好像自己在无理取闹。
他怔了好一会儿,不知怎么回应她:“对不起,雪儿……”
林阔雪低头衔住他的唇打断他:“你好傻,这不是嫉妒,他有什么值得你嫉妒,席英,这只是吃醋,因为你爱我。”
她的吻沿着耳垂迫不及待地略过肌肤,一直吻到他唇边,欲望横溢地探索进他口中,纠缠不休。
她的手心顺着他的肩膀往下,触摸过他的手臂,直到握住他的手,忽然眉头一紧。
席先生本想缩回去,被她抓住了手心,低头看见他手心里几道细小的伤口。
她抬眼看他,示意这是怎么回事。
席先生垂眸,任她的视线审判自己:”我一下失控了。”
林阔雪低头吻过他的手心,席先生却抱住她:“对不起,我这样太失礼了。”
林阔雪被他抱住,一瞬间浑身血液都躁动起来,一团热烈的火焰在心中燃烧,立刻能把她烧成灰烬,她略过一切前奏,紧紧咬住他的腺体,将浓郁疯狂的信息素注入他体内。
她知道,席先生出生在充满爱意的家庭,秉性温柔,对世俗事物毫无所求,像佛龛上玲珑剔透的猫,却因为自己而学会了吃醋,这怎么不让她激动。
席先生的身体瑟缩起来,毫无防备的后颈袒露在她眼前。
阳光洒进房间,两道影子落在地上,靠近彼此,不留一丝缝隙。空气中连飘进来的尘埃都充满了甜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