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将这只温润圆滑的丰乳握在手中,孟宇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如果说刚才孟宇把玩罗馨乳球时带着几分忐忑的话,此时的他心中全是掌控全局的征服感,毕竟自己的肉棒已经进入对方肉屄了,他自是有恃无恐。
孟宇脱掉罗馨内裤,抬她大腿,再到摸上对方乳房,一系列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等到罗馨反应过来,自己的一只肉弹已经被对方握在手中,而且这种姿势将她整个人都完全陷入孟宇的怀中了,更羞人的是她现在正对着陈欣然,如今更是两腿大张,被孟宇插入的私处也正对着陈欣然,虽然此时身上还盖着被子,但还是给她一种光脱脱地裸露在陈欣然这个情敌面前的感觉。
肉屄被插,丰乳被抓,耳边还传来丝丝热气与孟宇粗重的喘息,这一切都让罗馨发狂,她没想到孟宇竟然这么大胆,他不要命了吗?
更让她气愤的还是自己的身体,她竟然在孟宇的侵犯下有了强烈的感觉,浑身上下包括心中都是一片火热。
多处被袭,罗馨的身子在孟宇怀中轻轻扭动,像是拒绝,又像是邀约,暧昧不清。
孟宇也感受到了罗馨花道内的禁锢感慢慢消失,一面揉弄罗馨胸前的肉弹,一边腰胯用力,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肉棒深入其中,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罗馨身下穿过来,到她的胸前握住罗馨另一只肥鸽。
自此,罗馨私处的花道与两只丰满的美胸都被孟宇掌控着,整个人就这样被孟宇牢牢扣在怀里。
此时就算她没有催情药的药效,估计也轻易逃不脱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孟宇心中除了继续肏弄罗馨,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了。
而随着孟宇两只抓奶龙爪手不住地扭动,罗馨花道内紧致地收缩感也在不停地减弱,这让孟宇的肉棒也得以慢慢进入,一会儿功夫,孟宇的肉棒就进入了大半。
罗馨眼睛瞪得老大,但却无神,让正与她对视的陈欣然一阵好笑,陈欣然看着被子在一下一下地顶动,不由地来了恶趣味。
“孙伟怎么还不来啊,我再催催他!”
“不要!!!”
听到陈欣然想要打电话给孙伟,罗馨突然一声惊呼,要是刚才她还希望孙伟神兵天降将自己从孟宇的魔爪下救出,现在她就是一百个不愿意孙伟过来了。
自己现在这种淫荡的样子怎么可以让孙伟看到!
“啊~”
没等陈欣然回答,罗馨又是一声惊叫,这一下惊呼中感情十分复杂,既有着几分惊慌,又有着几分悲凉,还有几分痛楚与满足。
原来在陈欣然提到孙伟的时候,心中受惊的罗馨竟一时忘记了夹紧胯骨,被孟宇一下顶穿,粗大的龟头紧紧地抵在了她的花房上。
孟宇也是没忍住,发出一身轻呼,他没想到罗馨的花道深处竟是如此的美味,紧紧抵着自己龟头的花房嫩肉一下一下蠕动着,像一条嫩滑灵巧的小舌头不住地舔舐着自己的龟头。
要不是罗馨被孟宇这一下插的失神,整个身子僵直着停下了挣扎扭动,孟宇感觉自己肯定会立刻射出来。
将自己的肉棒整个进入其中,孟宇甚至觉得她的肉屄比陈欣然紧上几分,那是一种常年锻炼才有的那种紧致弹滑。
孟宇肉棒的绝对插入,只是让罗馨失神了一下,下一刻她就继续盯着正坐立不安准备打电话给孙伟的陈欣然,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对着她哀求道:“别打~啊~”
最后拿一下倒不是语气词,而是孟宇已经平复下了那股想要射精的欲望,开始了在罗馨肉道内的抽动,一阵阵酥麻、噬骨的感受随着两人性器交合处传到心中,让他们心中都为之一颤。
这种状态下,孟宇显得更游刃有余,现在他能将所有的精神都投入到怀内的温香暖玉之中,但是罗馨就不行了,她一方面要忍受着身下那一阵阵羞人的抽动,另一方面又要随时关注着正高举着手机,一副随时打电话的陈欣然,罗馨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自己的双峰一样,被这两个人紧紧攥在手里,只能任人揉捏。
陈欣然见她一脸哀求着看着自己,心中痛快,嘴里却假装没听到:“什么?”
“别……打电话……”
孟宇钳制住自己的大腿和身子,还不停地用他那火热的铁棍在自己的小穴内输出,这让罗馨很难顺畅地说出一段完整的话来。
“为什么?他应该快到了。”
罗馨终日高傲精致的脸在陈欣然面前露出柔弱可怜的神态,这让陈欣然心中大出一口恶气,但是她并不会因此就对罗馨生出什么恻隐之心。
陈欣然依旧拿着手机,但她的手机屏幕并不是拨号界面,而是一直在摄影,将罗馨刚才所有的窘迫与哀求都录在其中,以及现在她现在那既充满着快意,又夹带着请求的表情。
“别,别让他来。”
罗馨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实在想不到任何理由,只是一直在口中重复着这句话。
等了几分钟,见罗馨一直是这个状态,陈欣然也不再逗她了:“好吧,那我就不打电话了。”
那边正被孟宇一下一下顶的难受的罗馨在听到陈欣然的承诺之后,心神终是松懈了一下来,发出一声长鸣:“嗯~”
这声呻吟全是出自本能,毕竟下身已经被孟宇轻轻抽插了两分钟了,她就是再贞洁,在催情药发作之后也难以抵抗这股欲潮。
罗馨呻吟完,剩余的理智就察觉到不对了,孙伟虽然不来了,可陈欣然还在房里呢!
罗馨可以肯定,不管是自己下身强烈的撞击频率,还是自己刚才那声呻吟,以及身后孟宇那粗重的喘息,这一切都逃不过陈欣然的眼睛。
那她为什么还在这里?
罗馨不由地又抬头看向陈欣然,却发现对方半点不虚,反倒是自己先败下阵,她无法反抗孟宇如烈火一样狂放的侵犯,也无法理直气壮地在自己被人玩弄的时候和人对视,所以只能做个鸵鸟,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