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视线下压,澹色的眸子一扫,才看见苏擒身上的薄毛衣上带了些白蓦的血。他说:“不好意思,还把你衣服弄脏。”
苏擒低头看,血污已经变得暗下了很多,他是最早看到白蓦摔在了玻璃塔里,过去将人搂起。
“没事,”车门被庄园前后面停下的轿车下来的钱立打开了,钱立抱出了苏擒。
翁裴看到了主仆的动作。
他眼神一凝,视线稍稍移开到了苏擒的身上,苏擒坐上另一辆从庄园的轿车。只见他对翁裴挥挥手,然后坐进去。
坐进去后的苏擒长吁一口气。怎么白月光绯闻这件事还没过。
翁裴目送苏家的轿车将他开送往庄园的里面,直至轿车消失后,才回过头来。
司机调头。
翁裴眼帘轻轻地眨动了一下,浮想的全是苏擒被告知白蓦喜欢他时,那恍然和不可信的意外神情。
苏擒坐在了苏家的轿车,正在庄园开进了别墅。
苏擒把沾了血的毛衣脱下来,钱立把自己的外套脱落后递给了苏擒。
苏擒穿上了。
轿车停在了别墅前的庭院门口,苏擒被佣人抱下车后,坐回了轮椅上。
钱立推着他走在了曲径专门给他设的轮椅行滑的道路上。“你不说,就没人知道,懂吗,钱立。”还在暗示钱立。
钱立只能笑:“那希望消息别传这么快。”
苏擒表情变得淡然,一如往常。
钱立:在翻脸演戏上他还真不如苏擒。
进到了别墅大厅,苏擒想着是上楼换衣服的。可是一进门,就看到了苏忱坐在了沙发上。
苏摩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手里有个请柬。抬起了眼色,望向了入门的那个人:“怎么没跟我们说,你今天出去吃饭原来是去岳父家吃?”
钱立不知道是看什么场景的表情了。他几乎可以沦为了苏擒的这些几个修罗场的绝佳背景。
苏擒笑了一声,假装没有听明白。“哥,你在说什么呢?”
眼神瞟了一眼身后的钱立,钱立一脸无措。
行了,苏擒在心里暗叹一声。
苏摩把烫金的银色请柬丢在了桌子上。
请柬是写着邀请苏擒几天后去翁家吃饭,苏擒和翁裴还放在一起。
爱婿,和爱媳两个不知道怎么区分好,可用了斜杠。对苏家起码尊重都做到了。
苏擒想说,不就是中午公开,怎么下午还把请柬发到家里来,翁家人的速度都是这么快的吗?
苏擒笑了一下,“不就是误会吗,真是好事不出门,误会传千里。”
苏摩眼睛抬起来,压抑着情感的目光落在了苏擒的脸上,“误会,这误会可真够大的。”
苏擒目光落在了苏忱身上,“二哥,你给大哥解释一下,我就是去吃个饭,”说着,就让钱立把自己推过来,想去捡桌上的那金银色的请柬上面写了什么暧昧的话。
苏擒连忙捡起了桌上的请柬,打开一看,上面的关于他的称呼,“爱婿爱媳”,苏擒递给钱立,脸上干笑,“哈哈,钱立,你说,这也太乌龙了是不是。”
钱立默默地低头,他连把请柬都不敢接过去,以及可一句话都不敢回。
“你可真够厉害的,”苏摩嘲弄一笑,“你什么时候跟姓翁的谈婚论嫁上了?”
苏擒讪笑,默默把递给钱立的请柬又收了回来,他假装认真地低头琢磨这请柬上的几个字,看能不能糊弄过去。
可是这大写的“苏擒&翁裴松萝共倚,共挽鹿车”,让得苏擒连不想回家的心都有了。
苏擒把请柬合上,“哪有的事,人家喜欢的是别人,”
这一句,把一直不说话的苏忱给惹出了话,“他喜欢别人,你还赶着送上?”
苏擒干笑,“这个,怎么解释好呢,”
“上面写几号去吃饭,”苏摩这话问出来。
苏擒想打开请柬看看具体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