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宴只瞥着她,一时没开口。
秦凝雨又悄悄轻捏了捏男人的尾指。
小朋友自己撒个了娇,反倒脸颊泛起微红,瞧人的眸光都是乖乖的,谢迟宴知道她脸皮一向薄:“去吧。”
唐思思竖耳偷听,闻言在消息刷屏不断的群聊里通风报信。
Miss:【成了!】
下面瞬间刷屏。
【还是思思大小姐靠谱】
【还是思思大小姐靠谱+1】
【还是思思大小姐靠谱+2】
……
陈初旬在不远几步瞟到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上前,一把揽过肩膀,低声探听:“你大哥这到底是来真的假的?”
谢从洲反问:“什么真的假的?”
“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陈初旬下巴微抬了抬,“还能有什么真的假的?”
谢从洲这才说:“你看到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陈初旬一脸见鬼的神情:“我这就是出一趟国,回来跟变天似的,要不是看着你们,我都怀疑回错了地方,我一直以为这工作狂二人组无心情爱,要跟工作热恋缠绵到老,怎么个个人设崩塌了?”
谢从洲却说:“听说你快结婚了,还没跟你说声恭喜。”
他还听说回国那天,这位一向恣意惯了的陈家小少爷,前脚不过刚到机场,就被老太太“请”去跟未婚妻的生日宴,意为培养感情。
不仅大张旗鼓迟到了俩小时,倒是给未婚妻逞够了一次威风,把未婚妻的大舅气得够呛,还只能给他一个劲地赔笑殷勤。
陈初旬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脸“这会别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警告。
说到临北众多公子哥,谢从洲跟陈初旬算是相见恨晚、狐朋狗友到一处了,深知这人的脾性,若是真不在意,半点眼色都分不出,这会又大办单身宴,像是特意办给谁看似的,笑道:“说不准是你的正缘。”
陈初旬听了这话,倒是真笑了,口吻懒怠:“联姻还能有什么真感情?”
“这话可说不准。”谢从洲说,“你看我大哥,刚结婚就出国大半年,跟我大嫂分居大半年,这才多久,就蜜里调油了。”
“沾上情爱都不过是个俗人。”
“我看你是成了彻头彻尾陷入爱情的愣头青,醋天醋地醋空气,妥妥老婆奴。”陈初旬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让我想象你大哥争风吃醋的场面,我可一点想象不来,他还真不是这种性子的人。”
谢从洲倒是意味深长地笑了,没再说什么。
至于秦凝雨被唐思思拉去另一处的小宴席,透亮落地窗映着通明灯火,不远处就是玻璃玫瑰花房,这处陈家小妹设下的,用来招待自己的小姐妹们。
陈稚念跟唐思思是自小一处长大的好姐妹,关系亲近,早就听她大嫂长大嫂短,话里话外都是大嫂有多好,早就想见见了,这会终于见到,也跟着一起喊了声:“大嫂。”
她这么一喊,其他小姐妹也跟着一起喊大嫂。
一声又接一声的大嫂,秦凝雨听得耳热脸也热:“叫我凝雨就好。”
大嫂好可爱,思思诚不欺她,陈稚念揽住仙女姐姐的手臂,羡慕地说:“凝雨姐,你要是我亲大嫂就好了。”
唐思思刚进来还
没打招呼,就被这群热情的姑娘们挤到一边,干脆尝起一块荔枝蛋糕,听了这话顿时警惕起来,快步走到自家多大嫂身边,紧紧挽住她的另一边手臂,像只护食的雀儿。
“这是我大嫂,亲大嫂。”
顿时双双被打趣:
“知道是你家嫂嫂了,思思大小姐,我们以后都叫凝雨姐,这可满意了?”
“稚念你家马上就要有新嫂子了,怎么还在这里跟我们思思大小姐抢嫂嫂?”
“哎,别说了。”陈稚念想到这个,就叹了口气,“我真担心我家嫂嫂都还没过门,会不会先被我二哥气走啊。”
这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陈家小少爷一身极好的好皮囊,恣意惯了的,哪是个哄人的主儿,也不知道这婚事是喜是忧?
陈稚念就顺口提一嘴,不想热闹的气氛歪掉,连忙打岔:“刚刚看到迟宴哥直直朝着凝雨姐走去,还是第一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呢。”
另外一个人也说:“对啊对啊,我看是凝雨姐吸引的目光太多,过来宣示主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