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凹陷,那里本应放着一件沉重的东西。
祝世白并无解释的意思,他一路未曾回头,如今也是。他朝着对面洞口道,“师叔往这边走,穿过去再走上一段路,便能出去。”
季明燃匆匆跟上,眼角瞥见挂在石壁上的一件东西。
有种眼熟的感觉,季明燃转头再望一眼,惊奇道:“咦?”
她停住脚步,脱口道:“这个纸鸢我认得。”总算有样东西她说得上来,“它可以变大,载人飞行!”
一直急急前行的祝世白停住脚步,他转过头来,狐疑道:“你。。。。。。师叔见过这东西?”
季明燃连连点头:“嗯,我正是靠它才赶上参加入宗比试。”回想起第一次瞧见纸鸢的场景,她笑眯眯道:“此物神奇,看似是纸鸢,实则是载人器具,造成此物的人真是奇思妙想,好玩又实用。”
祝世白疏离冷峻的面容柔和几分:“是么。这是我捡来的,师叔既喜欢,就拿去吧。”
“哎哎好。”季明燃连忙点头,跑去石壁处垫脚将上方的纸鸢拿下揣在手里。就在此时,她才瞧见,原来在石壁光线没有找到的阴影处,还悬挂着一把黑剑。
通体黑黝,若非离得近,难以发现。
饶是季明燃心眼再大,她也回味过来,这里是祝小师侄的百宝窟呀。
难怪想让她原路返回。
指着高处的黑剑,季明燃问道:“祝师侄,这是什么呀?”想起刚刚夸赞纸鸢后,祝世白直接将纸鸢送她的场景,季明燃又说道:“这剑跟我朋友常用的剑很像,那真真是好剑呐,锋利、轻盈。”
此话同样发自内心,毕竟禹天行的那把剑的的确确是把好剑。
祝世白只轻轻一笑:“仿制品罢了。师叔快随我来吧。”
好吧,计划失败。季明燃恋恋不舍地瞧了黑剑好几眼,拿好纸鸢,快速跟上祝世白的步伐。
弯弯绕绕地在在洞穴甬道中走半晌,季明燃终于随着祝世白来到青葱碧绿的外界。
再无氤氲在空中的水汽,此地距离原来的瀑布入口甚远。
祝世白停下脚步,手势变化剑,前方灌木丛林间的一小块平整草地上浮现起繁复图纹的浅金色光芒阵法。“此阵可直抵燿峰。”他拿过季明燃手上的纸鸢,注入灵力,纸鸢花纹金光浅划,“抵达后,师叔握紧纸鸢,集中意念告知其需要前往銮峰,它便会载你至悬桥前。”
他举止尊敬有礼,却不失郑重地叮嘱道:“领取新晋弟子物品之事,晚辈会代劳,师叔还请速速回去,以免尊者挂心。”
三阳师兄如今惦记得只有萧森大师兄。季明燃心中嘀咕,但也应允:“好好好,我这就回去。”毕竟还有积堆如山的古籍需要默写呢。
话音未落,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冲来,密厚绿荫中呼啦窜出慌乱飞离的雀鸟。
什么声响?
季明燃转身探看的身体被祝世白一把摁住,直往传送阵推去:“霖峰常态罢了,师叔若放心不下,我去瞧瞧,您且回吧。”
“好好好。”季明燃只得收起好奇心,配合地朝传送阵迈步。
祝世白见她步入阵中,松口气,温和笑道,“回见。”他当下兑现承诺,施展术法,去往巨声源起处。
陆离光圈荡开,灵力波动引起的气流拂起季明燃的衣袖、刘海。
“越——呃呃———越呃呃———”
嘶鸣声凄厉传来。
这是?马匹的声音?
季明燃眼疾手快地反向解阵,跃出阵外。
沈轻洛不就在找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