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只剩下一口气都?不为过。
但他祖坟冒青烟,有幸遇到了你这个最强。
小小致命伤,拿捏!
你轻轻松松治好了他的内外伤。
但失去的血液还需要?他自己努力补回来?。
倒不是你不能还他个全须全尾的健康身体,而是单纯因为你就是故意的,你想骑在他头上?拉屎。
还在昏睡的猎鬼人被安置在神社后殿。
桔梗留在这里照顾他。
你准备回去睡觉。
桔梗叫住你。
“缘衣,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她一眼就看出了你不对劲的地方。
但碍于之前人多,你也没有表现出来?异样,她就没多问。
如今好不容易单独相?处,她便直白发问自己心中所想,“现在你的灵魂比之前少了一半,到处伤痕累累,变得很不稳定……是强行把跟缘一重叠交织的灵魂撕开了吗?”
“是啊。”
你没有否认。
无视她不赞同的目光,坦率回答,“我跟他迟早都?是要?分开的,一具身体里不应该有两个意识,我是最强,主导一切的只应该是我。所以,从他冒头的那天开始,我就在思考如何在丢弃他的同时?,让他发挥出最大价值。”
桔梗蹙眉。
你继续道:“别这么担忧地看着我啊,好像我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似的。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不要?妄图揣测我,在我面前,你的判断是错的,你的想法是错的,你关于我的一切认知也是错的。你觉得很严重的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洒洒水的小事。”
“就像现在——”
“你看到我的灵魂遭遇重伤创伤,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崩溃消散了,可?实际上?,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让它变成?这样的?”
“故意的?”
“嗯。”
灵魂受伤。
多新鲜的经?历呐!
你自然要?尽情享受到底。
她担心你玩脱是完全没必要?的事。
你可?是最强。
唯一的死法就是自然老死。
除此之外,你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死去。
“你究竟想做什?么?”
桔梗使劲摁了摁眉心。
那双通透清亮的眸子闭上?,复又重新睁开,凝睇着你的眼中满是忧色,“缘衣,你已经?是最强了,为什?么还要?对自己做这么危险的事?用自己冒险……真的会让你更快意吗?”
你站在廊檐下。
身后是混沌不清黑暗。
穿堂的夜风飒得一下自你身后吹来?,长发衣摆随风飞舞,后殿里燃着的灯焰剧烈摇曳,在你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你定定回视着她。
片刻后,双手幽幽负在身后,幽幽笑?出声:“我能做什?么?不过是想骑在所有人头上?拉屎罢了。”
猎鬼人醒来得很早。
在听闻自己如何惊险保下一命后,立刻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