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该宗在大坤十宗居于下游,也不可小觑。
“是是!晚辈马上写。”
徐从风跪地,写了一封罪己血书,并向乘风宗请退,告老还乡。
罪己书上有徐从风的法印、誓约。
当天,这封罪己请辞书往乘风宗。
徐从风暂时被扣押在祖祠下方的家族禁地,以四阶法链捆缚。
“项前辈大恩大德,徐氏家族何以为报?前辈若是不嫌弃,徐族愿为项前辈立下风水牌位。”
老族长心中不安,主动请示道。
从风老祖的物品,他刚刚看了。那是毕生难以奢望的巨额资源,足够家族未来两百年培养一批天才。
何况,家族还有一位元婴仆从保驾护航。
前辈为徐族讨回公道,争取这么大的机缘,却没有表露所图。
这委实让他难以安心。
“不必如此!等此间事了,项某与徐玄道友互不相欠。”
陆长安语气淡漠,公事公办的样子。
言罢,他返回客房老宅。
族长暗暗向徐清歌使了一个眼色。
徐清歌领会后,不由垂咬唇,俏脸一红。
如果换成其他人,族长这般安排,她必然负气离去。
此刻,她几乎未作犹豫,飘然飞起,追向青衫男子的背影。
……
此后半个月。
徐清歌如同一位侍女,负责陆长安的起居。
每日清晨到,夜深前离开。
或品茗弹奏,亦或陪那位青衫客踏青,得到只言片语的点拨。
徐清歌只觉时间过得如此快。
出乎她和族长的预料。
青衫客对她这个徐氏才女,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二人虽相处融洽,但从始至终合乎礼节。
徐清歌并非放不下过往的孤芳矜持。
她有种直觉:项前辈对待自己的态度,如同族中老爷爷对孙女的欣赏与喜爱。
徐清歌和徐氏家族不知道的是。
数日前,乘风宗的元婴中期老怪,暗中“来访”徐家一趟。
尚未抵达徐氏族地,与陆长安打了一个照面。
简单交涉后,乘风宗的元婴中期老怪态度恭谨,自行退去。
徐从风感应到本宗修的离去,不由彻底绝望。
他寿元并不多,对乘风宗的价值没有想象中那么高。
那封罪己请辞书,给了乘风宗明面上的交代,也断了他的后路。
剩下的恩怨,属于徐氏家族的私事。乘风宗没必要为一个老迈元婴,去得罪来自深海大势力的神秘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