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出门,关上了书房门,下楼吃午饭,吃了午饭之后,丁若水出去了,去了初元寺,见了慧空大师,回来了。
丁礼忠在书房等着她,书房门关上,丁若水向她爸汇报:“跟慧空大师说好了,大师说晚上他在禅房等你!”“好,你去将孙叔的衣服和帽子给我拿来,吃了晚饭我们去初元寺。”
天黑了。
园丁孙叔下班了。
丁若水和林小苏说要去南湖公园看夜景,开着她的车出了别墅,顺路将孙叔也带上。
没有人知道,这车里坐的人,不是园丁孙叔,而是别墅的主人丁礼忠。
也没有人注意到,这辆车没有进南湖公园,而是上了南湖旁边的一座小山。
这座小山,名虎山。
虎山不大,就象是江滩上趴着的一只老虎。
但这山在江城人心目中,可不平凡,因为这山上有一座千年古寺,初元寺。
初,就是初,元,也代表着初,佛道传承,带着初之含义的,总显得格外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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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车停在树荫下,丁礼忠穿着孙叔的衣服,下了车,进了寺。
车内,灯光熄灭,丁若水轻轻吐口气:“你说,他会上当吗?”
“有可能!”
“我觉得我爸找的这个借口有点滥。找一个和尚解决困局,怎么想的?”
林小苏笑了:“这一点你错了,这个借口找的相当有智慧。”
“嗯?什么意思?”
林小苏道:“知道这个慧空大师是什么人吗?”
“这个真不知道,我连红尘里的人都没看明白,哪有空去看空门里的人啊?”
“他啊,曾是省政府的秘书长,看破红尘而遁入空门,时常有达官贵人登门求助,而他,也还真的能帮人解决问题。”
丁若水目瞪口呆:“他都不当官了,还能解决官场中的事?”
“恰恰是没当官,才方便他解决官场的事,秘书长这个职位是很特殊的,论实权看着是没有,其实他知道最多的官场秘密,千万别忘了,还有时间的加成!”
“时间加成?这我又不懂了!初退出官场之时,说有点能量我还信,退出官场几十年了,能量还能不降反增不成?”
林小苏道:“时间过去了,当年他掌握秘密的一些官员也升官了,他的能量自然也就水涨船高,更何况这些年来,他为一些官员解决问题,解决问题的过程,也是他积攒新功德的过程……”
“功德?你把这并不光彩的暗箱操作叫功德?”丁若水觉得有点牙酸。
林小苏道:“用市井说法,也可以称之为‘筹码’!”
丁若水长长感慨:“看来我还是在红尘中混得不够深入,这些道理啊你一讲我也明白,但是,如果你不讲,我打死都不会想到,做个和尚还有这么大的学问……”
“你涉世不深不要紧哪,我家便宜老丈人和那个暗中偷窥者涉世深也就够了。”
丁礼忠提出要找慧空。
那个暗中偷窥的人,知道这是一步妙棋。
慧空能量很大,是真的有可能为丁礼忠解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