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成功吧。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趴在户外的水泥地上,这么脏的地,她趴下去那一刻扬起的全部是尘土——
牺牲已经很大了啊喂。
所以如果再失败——
扑通。
一声巨响忽然砸在身边。
乌丸沙耶一怔,抬起头,就见烟雾中直直对上一双墨绿色的阴冷眸子。
琴酒!
她确实想到了琴酒会躲过这次扫射,但——
还来不及多想,琴酒和乌丸沙耶几乎同时掏出木仓——
嘭!
一声巨响从烟雾中响起。
早已埋伏在仓库旁边的风见裕也一愣,下意识问向身边的人:“刚才……你看到什么东西飞过去了吗?然后好像还有什么蹿……”
那人也呆了一下:“好像是,风见先生。”
风见裕也:“……”
他不知道,但他抬起手。
“停下。”-
木仓声停下的下一刻,乌丸沙耶感觉一双手扶住了自己。
她几乎要以为那双手是琴酒的手,但下一刻,明显要小一圈的触感让她一怔,随即抬眸看去——
烟雾还混沌,迷蒙的视线里,唯独一双蓝色的眼眸和被烟雾半遮半掩的脸面对着她。
他就这样看着她,透过黑框眼镜,湛蓝的眸子盛着复杂而难以辨析的情绪。
关心、严肃、担忧、急切、埋怨——
在这一刻之前,乌丸沙耶还不曾想想一个人的眼神里会有这样多的情绪。
在她的眼里,人大多都是浅薄的。
因为他们眼中无非只有“想”与“不想”。
但此刻,她忽然感觉到了另一种情绪——
那是“想”,又是“不想”。
是已经伸出的手与收回的眼神。
是张扬热烈掀起的浪花,和无奈晦涩退去的潮水。
“……乌丸沙耶。”
是一道声音。
“你敢不敢胆子再大一点?”-
另一边,机车在路上飞驰。
琴酒的肩头是一片湿濡,血液难以抑制的不断涌出,他脸色煞白,却又阴冷的厉害。
在他前面是一个少年,但凡他摘下头盔,再在路人面前转一圈,大多数人都能惊讶地喊出他“工藤新一”的大名。
然而就是这样的少年,此刻却发出另一种妩媚又不失飒爽的声音。
“喂喂,可别死在我的车上。”
琴酒抿唇,眼皮都懒得往上抬一下:“闭嘴,骑好你的车,贝尔摩得。”
“这么凶?”他继续着违和的声音,“好歹也说声谢谢吧?如果不是我收到消息,然后扮成这样来接你——”
摩托随之一停,在一个角落划出漂亮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