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受伤的是他,好像啃人的是自己。
萧约羞愤之下决定将此定性为正当防卫。
活该!
嘴唇破点皮算什么?该把他舌头咬掉一截!
“我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薛照上前,解开萧约双手,揉了揉被捆出红痕的手腕,“疼吗?”
萧约一怔:“我又不是面团捏的……还好意思问?捆我的时候没想到会不会疼?”
薛照将金锁改戴在他脖子上:“我只是害怕。”
萧约又可耻地因为心软而接不上话了。
薛照唇上的伤凝住了血:“我也是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其实,就算你想让我死,我也未必会让你如愿。毕竟,我很喜欢方才的滋味,实在,很好。”
萧约险些又要炸毛:“你还食髓知味了!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有什么吻技吧?一塌糊涂!”
“真的不好吗?”薛照欺身贴近,“那就再试试……或许,换成别的,我有看书,我有学……”
“不行不可不能够!”萧约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薛照的话,手脚并用地反抗,“穿好你的衣裳,别动我的衣裳……”
薛照喉结滚动,扣住萧约脚踝轻轻摩挲:“我不会弄伤你……”
“住嘴!住嘴啊!”萧约脸颊红透了,抓起枕头就砸向薛照,“你离我远点,吹吹风冷静冷静……才啃得血淋淋的,还想折腾……我们才认识几天,你不觉得自己荒唐冒昧吗!”
“可我们已经成婚。”
“我看是你脑壳昏!”
萧约急中生智,脱口而出一个正当理由,扯了扯自己裙摆:“今晚不行,我不方便!”
薛照接住枕头,茫然地看他。
死太监真听不懂还是故意装傻充愣?非得让人把脸丢个彻底吗?萧约羞愤难当,恨不得当场降个天雷,直接把自己劈死在床上——不行,不能在床上,这种死法太不体面了。
“还说看书了,连女人什么时候不方便都不懂……我警告你,今晚不行!一定不行!离我远点,否则我立马咬舌自尽!”萧约硬着头皮将谎话扯到底,说完便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天哪,萧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自己丢尽了,早知今日,成婚当晚就该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薛照瞧着萧约快把自己捂晕,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翼翼地碰触萧约发尾:“你不想与我……能想到的理由,竟然只是这个,而不是从心底厌烦于我?觉得我会玷污了你?”
萧约心跳漏了一拍。
是啊,为什么会编出这样的瞎话来搪塞,直说不行吗?顾忌薛照正伤心也不用委屈自己到这种地步……凭什么要照顾他的心情,考虑他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