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以奇怪步调弹起身体,一蹬一转倒飞着不断逃离的女骑士,夏勒曼嘭得一声消解如烟,漫天的红雾追杀过去。
手无寸铁的阿加莎心中大急。
“接住!!!”
一旁传来一声焦急的高呼。
无法关注身旁生死不知的主君,阿泽瑞恩如标枪般倒持荆棘之刃,朝那半空中飞来的女骑士奋力投掷。
这样的“游戏”,他们和奥莉薇娅玩过不止一次,贵族少年相信那位武艺非凡的王女近卫,同样能够做到。
没有辜负他的希望,阿加莎只一偏身就握住了掷来的宝剑。
可一瞬之后,血甲骑士凝聚的身影,已将魔剑,朴实无华的当头劈落。
听天由命般斜剑抵挡,阿加莎只希望手中长剑,能给自己创造一秒躲闪的机会。
一声脆鸣,魔剑击中荆棘之刃,宝剑夸张的凹弯下去,
剑刃泛起点点紫色的光泽,但出乎意料的没有被劈断。
然而血甲骑士如山岳压顶般的力量,让阿加莎的身体依旧像炮弹般飞出。
轰隆!!!
空气震爆般的炸响,健壮的女骑士重重砸入地面,扬起漫天的石板碎块。
身后束缚华丽盔甲的旋纽链条和绑带尽数崩裂,阿加莎口鼻喷出鲜血。
感受到正面抵挡那力量的右手关节也为之折断,女骑士咬牙翻身,半跪着站起,将扭曲的右臂咔嚓一声强行掰正。
双脚落地,夏勒曼目光在那女人手中,紫色光芒浮现的宝剑上停留了一瞬,接着,移到了不远处扔剑的年轻骑士身上。
血眸无视了月色下的黑暗,杀意凛然的打量,这被几名战士护卫的鸵羽头盔骑士。
直到
窥见了其身上圣阳鸢尾花的纹章罩袍。
脑海中嘈杂的沸腾恨意,出现了一瞬间宕机。
夏勒曼的注意力再也无法挪开一秒。
“。你是谁!”
嘶哑的声浪滚滚而来。
血男爵化为漫天的赤色。
如浓烟般无视守卫在其身边的骑士,腥风一裹,便拎着其颈甲抓上了天空。
双脚轻盈无物般,带对方飞上堡垒的露台,夏勒曼不顾挣扎踢打,再次低声嘶吼:
“。你是谁!谁允许你胆敢使用这个纹章!”
阿泽瑞恩承受着那将颈甲挤压变形的痛苦,反手抽出腰间匕,猛地扎向那血甲怪物的头盔缝隙。
夏勒曼握住匕刃,强行一扯扔掉,挥爪便撕开了年轻骑士的面甲。
钉轴四分五裂。
露出了那被扼喉而微微扭曲的俊俏面孔。
“忒——。去死吧。我会在死海等你!”阿泽瑞恩拒绝回答,只向敌人的面甲啐出一口血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