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把议院的事告诉了他们,他们估计也没多少心思一起反抗。
而那些S级和A级的哨兵就那么几些,而大多数BCD级的哨兵来说,议院的政策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
抛弃稳定的生活,去跟他做什么反叛者,有点脑子的哨兵都不会这么做。
一番筛选下来,会跟他一起的,似乎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原本还信誓旦旦承诺的屿白,瞬间就肉眼可见的蔫了一半。
然而屿白却没有说明,透亮澄澈的冰蓝眼眸中闪过一抹凌厉,淡薄的唇抿成一条线,神情紧绷。
“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说了会帮您,就一定会做到。”
姜尤被他这话怔住,盯着他的脸。
半晌,她才回神,抱起一旁的小白狼放在腿上。
“我不需要你付出什么代价,我们可以合作。”
屿白眸光一动,看向姜尤:“姜小姐,哨兵的事情您掺和进来,对您不好。”
“这不光是是哨兵的事情,也是向导的事情。”姜尤抓着小白狼的耳朵尖搓了搓,说道。
“我之前去见过星若大人。”
她把星若的那些事,告诉了屿白,但并没有说白塔的事情。
毕竟她不确定塞里斯会不会需要屿白的帮忙。
被姜尤话里的内容惊到,屿白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原来,哪怕是超S级向导,也会被议院强迫吗?
那姜小姐呢?她是否也会遭到强迫?
心脏像是被什么猛地攥紧,屿白没有一点犹豫,单膝在姜尤面前跪下。
右手抚着左胸,庄严肃穆。
这是哨兵宣誓的手势,而单膝下跪,则代表了他对姜尤的忠诚。
“姜小姐,我以我的生命起誓,会护您周全。不会让任何人强迫您,做您不愿意做的事。”
早在姜尤出现在前线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要说出这句话了。
比起愿为您献上一切,以生命起誓,才是哨兵的最高敬意。
俊朗挺拔的哨兵跪在脚边,抬着头,神情庄严肃穆,说着自己的誓言。
仿佛自己就是他此生的信仰。
姜尤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没有人会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绝对信任和忠诚。
心尖微微麻痒,仿佛全身泡在了温泉水里一样的熨烫,舒适。
姜尤喟叹了声,抬手摸了下屿白的发顶,而后手落下从他眼前滑过,示意他闭上了双眼。
屿白没有丝毫犹豫和抗拒,面前一片漆黑。
很乖。
姜尤轻笑了声,摘下面具,垂首,亲吻了下他的额头。
俊美孤傲的哨兵脸上泛起红晕,一成不变的呼吸陡然变得紊乱。
姜尤似没察觉,吻继续下落,最后在他紧闭的眼睑上落下温软。
脸庞、鼻尖、再是唇瓣。
屿白搭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成拳,胸腔里仿佛有一把锤子将他的理智敲碎,使他沉沦。
茉莉花香浓郁扑鼻,从鼻腔、舌尖流入心口,仿佛浑身地血液里都灌满了姜小姐身上的味道。
他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随着吞咽不断的滑动,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的旅人,疯狂的汲取侵入。
然而与唇上的渴望相反,他的跪姿仍旧保持着标准的角度,肌肉紧绷,昂扬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