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殿下呢?去哪儿了?”小蛇忽然问。
寒松表情一变,眼神却露出心疼。
“……可能在剥魔族血脉。”
小蛇噌的一下站起来:“什么?!安擎不是准备把王位传给他的吗!血剥了怎么让魔族众人心服口服?”
寒松把他拽下来,“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要是真成了仙族督察司主——那些杀人越货的魔族得笑成什么样?你不杀无辜,别的魔可不一样。”
魔族大多还是在杀人吃人,坏得可怕。
“而且,”小猴子接上他的话,清澈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点讶异,“你怎么会觉得魔族身份是好事?我们都只能躲地下诶!他想剥很正常!现在仙族的地儿最大,人最多,还聪明漂亮!”
“最重要的是——”云晓幽幽道,“他想坐的位置,是要验血的。就像当时师无治被验定是仙族,才能成为掌门。”
“那他血也不纯啊。”小蛇眉头皱起,“他不还有人鱼和妖族么?”
“不一样。”云晓摇摇头,“人鱼不杀无辜,还和仙族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妖族么,对仙族来说是弱势。”
小蛇:“……”
“再说了——”寒松咳了下,“你以为魔尊位好坐吗?安擎还有那么多纯血孩子呢,虽然安擎说着只爱过柏青,但为了繁衍,也和不少纯血魔女产生过关系,人家魔女也不是吃素的。”
云晓眉头一挑,闻言有些鄙夷。
小蛇叹了一口气,“那以后,还能见到殿下吗?”
“当然,他脸长得有三分像他母亲,安擎看脸都会把他带回家的。”寒松微微一笑。
“呔!不摆了,各地的人都安排好了吗?”小猴子把面碗一放,“我都第七碗了!”
三人:“……”
你可真能吃。
说起安排,寒松脑海中忽地想起一件事:“周挽尘我还没安排呢!我先去一趟监牢!”
“他没死?”小蛇抓住他,“那天我不是看殿下……”
“他要是死在殿下手里,那就是殿下的因果了呀。”寒松解释,“那天殿下把他传去了监牢……”
他脸色变了变,显然想起周挽尘在监牢里做了什么:“还说不用告诉你们。”
小蛇眉头一挑,“怎么,怕我们找他茬?”
寒松点点头,“而且他有个病,我怕你们……算了,殿下说不能告诉你们。”
“你这就不对了,”小猴子正等着他说呢,“说话说一半,以后没老伴啊!”
寒松抿唇:“反正不能说。”
“等等,我听说他是仙族第一美人,”云晓眉头一皱,想起些魔族的传说,“你们魔族那么重欲,不会把他那啥了吧?”
寒松呆了呆,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一拍桌子:“怎么可能!你把殿下想成什么样了?!他就算有x瘾,殿下也没给他找男人啊,只是灌了昏迷的药睡了这些天而已!”
“哟,”小蛇眼眸一眯,“x瘾?不分场合发……?”
那个词不太好,他咳了下,吞回去了。
云晓一顿,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啊?他第一美人有这种病啊?没去治吗?”小猴子惊了。
索性说都说了,寒松也不再隐瞒:“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别告诉殿下,也别传出去——我查过了,周挽尘那个毛病治不好,他哥给他找了很多办法,最后不得已才给他找男人女人。不过……他找的那些人都被杀了,睡一次杀一个。”
云晓眉头一挑,“为什么不养个固定的?”
寒松还没说话,小蛇开口了:“图新鲜呗。”
“宣病打算怎么安排他?”云晓又问。
寒松身形一闪,却离开了这里。
……
而魔宫之中,一声怒吼从中传出。
“什么?你要剥魔血?宣病,你为了这小子疯了吧?!!”安擎一拍桌子,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