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昌武一脚将地上的东西踢进了角落里。
他看了一眼被划破的手臂,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收回了手,此刻手已经掉了。
太师椅的扶手藏着机关暗器,上次便是在打斗中,齐昌武趁原主不备触发了暗器机关,原主中了暗器才没能将这老狐狸杀死。
“来人!”
齐昌武高喊一声,将军府守卫的将士迅速围了上来。
隗泩眼神依旧凌厉,
“人多点好,也让他们都听听,他们敬仰的齐老将军,到底是个多么罪大恶极之人。”
“休要听他胡言,此人乃逆贼同伙,即刻诛杀!”
众将士听令,抄着长刀便向隗泩攻了上来。
隗泩手一挥,剑气瞬间震飞一片,同时嘴里扬声道:
“齐昌武伪造书信,陷害丘老将军谋反,害丘老将军及震川军三万将士惨死天罗关。”
士兵再次攻击上来,隗泩闪身,片刻几个将士手中的长刀接二连三地落了地。
他继续道:
“家父发现齐昌武当年伪造的罪证,因恐其罪行败露,竟连夜灭了我隗家满门。”
剑光流转,他没有伤任何一个将士的要害,只是让他们拿不起刀,或跪坐在地。
“齐昌武,为一己私利,作恶多端。用三万将士和丘隗两家的人命,铺就离国第一将军的虚名。”
“你罪该万死!无数冤魂皆在下面等你!”
隗泩眸光一凛,一个闪身便向齐昌武的脖子挥剑。
齐昌武反应极快,只听“当”的一声,断水的剑锋撞上齐昌武手里的刀刃。
齐昌武被震得连连后退,直接撞在了身后被劈成两半的太师椅上,脚还没站稳,隗泩已经闪现在了他眼前。
“今日你必死。”
断水贴上齐昌武脖子的那一刻,
隗泩身后传来嘶哑的一声,
“小泩!”
齐凌惊恐地站在院子里,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瞳孔不住地打颤。
……
他亲手杀了他的孙儿?!
将隗泩交给齐昌武以后,齐凌莫名的心慌,然而要务在身,他还是上马去往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