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听见有人叫郑搏校尉,虽然声音很小,但他耳朵好使。
一个校尉,给他当士兵?这就更不正常了。
“你杀了家父,顶了家父的职,还要来给我当士兵,可真是委屈你了。”
隗泩停住脚步,
“你的问题我回答的差不多了。”
“该送你们下去,到隗家人面前赔罪了。”
仇,报了一半
隗泩抬眼,眸子里闪过凌冽的冷光,
下一瞬,
郑搏脖颈突然一凉。
明明站在眼前的人眨眼间消失了。
他惊恐地摸上自己的脖颈,手指下一片温热潮湿。
手从脖子上离开,颤抖的瞳孔向下,映入眼帘的是满手的鲜红。
“秋赤山,当真是个不错的葬身之地。”
隗泩的声音比这秋赤山的风还冷。
树叶飘落间,
杀害隗家人的其余几个共犯,脖子上皆浮现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伤口外涌,浸透了衣襟的时候,人已经睁着惊恐的眼睛倒下去没了气息。
隗泩手持断水,心中默默地道:
“仇,报了一半。”
身后,老钟等人震惊地傻了眼。
隐藏在树上花彼岸的手下们停了手。
地上被带毒的飞镖射中的士兵全身麻痹地倒在泥泞里。没被射中的士兵茫然且惊恐地望着隗泩等人。
隗泩同样望着眼前的这些士兵们,
他有点犯愁。
总不能将这几百人都杀了吧,他们不过就是听命于人的士兵罢了。
他本就不是一个爱杀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