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还是没有声音。
隗泩看向路行渊,雨越下越大。
“要不我跳进去看看?”
隗泩话音才落,面前的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条缝隙?
门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隗泩听见声音喜出望外,刚转过头,便吓得一哆嗦。
他壮着胆子将方才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们是路过的商队,行至此处忽逢大雨,可否在此借住一宿?”
门里的人眼珠子转动,看向隗泩身后百十来人。视线从众人的滴水的蓑衣到腰间别的配刀上,又迅速收回视线,
“商队怎么没有货物?”
“下大雨,马车在村子外翻了,货物不怕雨,便先放那了。老乡莫怕,我们只借住一宿,明日一早便走。”
门里的人看了一眼了路行渊,
“家里小,住不下这么些人。”
紧跟在隗泩身后的郑搏忙道:
“让两位主子住便可,我等皮糙肉厚,不怕淋雨,在外头守着。”
门里的人将信将疑地打开了门,
“二位请进。”
“多谢义士收留,敢问义士尊姓大名?”
隗泩和路行渊跟着面前一身粗布衣裳的中年男子进了院子。
院子里整洁干净,只有一间小瓦房和边上的一个空马棚。
郑搏带了几个人紧跟在隗泩身后,其余便留在了院子外头。
“老农姓钟,二位公子唤我老钟便可。”
老钟说着推开了房门,将隗泩和路行渊请进了屋子,与紧跟在身后的郑搏对视了一眼。
郑搏方才自己说也要守在外头,于是转身,来到窗根底下站着。
不大的院子站满了士兵,没进院子的几乎将院子围了起来。
屋里,
隗泩和路行渊坐上了老钟家的热炕头,面前的炕桌子上点着昏黄的蜡烛。
老钟朝着里屋提高了声音道:
“二虎,去给两位公子煮些姜汤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