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居然这么嚣张,不给你点见识,还以为姑奶奶不行呀!”很好,她早就想给这个臭屁家伙好看了。
“剑仁,让开——”苏琴守的声与身影瞬间己近。
陆剑仁和蒙面客的眼神对上,时机到,以要事为重的眼神一交流,陆剑仁连出二招虚晃后,挂著红绳的颈项故露出空隙,对方马上锁住目标一剑刺去——
“剑仁——”
正打算进行这场恰到好处的配合,让对方挑掉红绳,让苏琴守亲眼目赌她颈上的紫玉鸳掉到湍急的溪水中,却在苏琴守大喊中,陆剑仁感到一股急来的力量撞开她,才回头,就见到那要对她而来的精准一剑,硬生生刺进苏琴守体内——
唯恐对方趁势将剑穿体而过,苏琴守徒手握住对方刺进的锋利长剑,剑身的锋锐马上令他双掌鲜血淋漓,咬牙一吐劲,将对方与长剑震离!
“少爷——”
冬虫、夏草骇得冲上应敌,阻止对方再靠近负伤的主子。
“死禽兽……”
被推得跌坐一旁的陆剑仁震愣当场,她一心只想解决紫玉鸳鸯的麻烦,这场对战她推想半天,只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苏琴守见她要中剑,竟会冲身撞开她,以身替她挡下!
“琴守——”
看到他扭曲的面容,双掌的血与负伤处染红他半身衣物,陆剑仁体验到生平第一次的满脑空白,继而看到他捂伤单膝蹲跪而下,她马上爬起冲过去,抱紧他。
“我不是故意的——你别死——你别死——”
刹那间,她彷佛明白,他那二次的紧紧拥抱所谓何来,此刻的她抱得如同他一样紧!
“少爷,那刺客还真奇怪,见你受伤了,也不和我们打,居然就这样走了!”
冬虫边收拾用完的金创药与裹伤白布,不解的道,毕竟她们姊妹不可能会是刺客的对手,对方竟然没有趁胜追击。
“好像没杀少爷的意思,对方到底有什么意图呀?示威也该有原因吧!”夏草拿著扇子将熬好的汤药扇凉些。
“对方的武功我有点眼熟,可是这人好像为了隐瞒自己的来历,连著几招花枪比较多。”看似凶猛的剑招,实则虚幻。“这人到底意图为何?嗯……我说剑仁妹子,你转性了,从头到尾没听你表达一句话。”
坐靠在床上的苏琴守看陆剑仁坐在床沿帮他缚好最后一处手上伤口的白布条,从保护他回苏家,就见她安静沉默的替他裹伤口,完全没有平常的高声昂谈,拍胸大论。
“你不会也受伤了吧?”苏琴守连忙探身要检视她,却见陆剑仁将替他裹好的手直接丢下,伤口撞到他曲起的右膝,当场令苏琴守面容一阵痛拧,对她的粗心低咒一声。
“没事了,我先走了。”她咕哝哝的起身。
“你、先、走、了!”苏琴守看著自己肩上的伤、双手的伤,未来的丈夫受伤,她就这样拍拍屁股要走,是人吗?“陆、剑、仁,你知不知道我受伤了!”
陆剑仁马上垂首,沮丧的道:“对不起。”
“你——”她直率的道歉,反令苏琴守一怔,“又不是你杀伤我,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以为她是为了自己去赴约,结果竟被刺伤而致歉。
“你不懂,是我害的。”
“跟你没关系,我要的不是你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的是——”
“你可以取消婚约!”
“你说什么——”
又听到取消婚约,就在苏琴守怒涛要爆发时,又听到她继续道:“可以说我是个残忍、阴险、狠毒、没有担当作为的人,接下来我会自己去皇帝跟前自尽,一定不会牵连到苏、陆两大家族的任何一个人,你放心好了。”
陆剑仁深深啜吸一口气,为自己惹下的祸充满罪恶感,从一开始,她就不该接受找人暗杀这种蠢计画,害得他受伤,这种没有道义的事她竟然干了,令她愧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