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宴宴怎么那么笨啊,刚才并不是因为他表现不好,而是因为她的惊喜送错了方法。
可这个男人,总把问题归结在自己的身上,还笨拙地还原现场,再重新表现一次收到惊喜后应该的反应。
然而他不知道么?这次的反应虽然完美,却不是叫时修宴的这个男人最真实、最独特的反应。
她喜欢的,恰好是真实的、独一无二的时修宴!
不过盛千意没有直接说出来,她配合时修宴点头:
“嗯嗯,时先生,快递的小娇妻已送达,请您查收。”
下一秒,一个吻落在盛千意的额头,仿佛在盖签收的章。
盛千意被逗笑,坏坏地问:“宴宴签收快递都是用嘴的呀?”
时修宴抱紧她:“只有签收意意的时候用。”
盛千意眨眨眼:“所以宴宴是验过了?”
时修宴喉结滚了滚:“检验才完成第一步——”
说罢,原本清隽出尘的男人突然画风一变,他的眸色黑沉似旋涡,就想要将盛千意狠狠吞没。
吻如沙漠烈日、也似冰原劲风,盛千意的气息被他吞没,而旁边的小盒子也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
折腾一场盛千意原本困了,可她被这个问题又给弄醒了,于是两人一起叫了酒店的宵夜。
时修宴定的是带露台的行政套房,二人坐在露台上,望着下方城市灯火,气氛温馨。
盛千意手机震动了下,她看了一眼,是连先生给她确认的信息。
明天上午9点,二人在连先生朋友的研究所见。到时候如果检查后身体情况允许,就直接开始第一次治疗。
十多年前,见过盛千意这张脸
第二天一早,时修宴就去了医院,进行那位病患的第一次手术。
盛千意睡醒时候,身旁男人刚好收拾好所有。
“意意,我去做手术——”时修宴下一句叮嘱还没来得及说,盛千意帮他补齐了:“我会乖。”
时修宴满意地亲了亲她,这才离开。
盛千意起床吃了早餐,就直接让星诡陪自己去了研究院。
见着星诡一路上一副赴死的表情,盛千意故意逗他:
“星诡,你不行啊,比牧森差远了。”
星诡耳朵动了动,他居然被人说‘不行’?!
盛千意继续:“你听过一句话没?听老板娘的话比听老板的话更有用,人家牧森就把这句话的精髓理解得透透的。而你呢,还得我威逼利诱……”
“年轻人,多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学学吧!”盛千意一副老气横秋的口吻。
星诡:“……”他不说话。
一路到了研究院,显然连先生早已经安排好,所以盛千意被直接带去了大厅。
研究院学术气氛很浓,盛千意瞧着来往的人,都行色匆匆。
就在这时,她的左边走来一位穿着唐装、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一边走,还在一边讲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