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咱们回去之后婉姨娘还是说不舒服,怎么办?”
“叫郎中。”
裴寂皱眉:“郎中都没法治的病,让我怎么治?”
“可是,她毕竟是兵部侍郎的女儿。”
凌枝抿唇:“我虽然不接触这些,可也听长姐说过,杨雄很厉害。”
若说什么拉拢,那就是妄议朝政。
若说怕杨雄,那就是担心裴寂。
不过是一句话,经过凌枝的唇,便变得好听起来。
裴寂道:“再怎么样,他也不过是个臣子,有父皇坐镇,再厉害又能如何。”
“更何况,本王也无需拉拢这些朝臣。”
本朝向来中央集权,君王权力大过一切,朝廷虽能牵制一部分,可也不足为惧。
更何况,经过裴寂这段时间的治理,权力大多数也都回到皇室手中。
他根本不需要用后院拉拢人心。
他睁开眼,轻轻在凌枝鼻尖上碰了碰:“你不用怕。”
方才那句话,几乎是已将前朝的事,透露了一些给凌枝。
凌枝倒是不怕杨家父女,反而被裴寂的不设防给吓了一跳,忙道:“我说的是后院的事,是家事,姐夫怎么同我说这些,这不合适的。”
“以后才是国事,如今确实只是家事,你这丫头怕什么。”
他直起身子道:“况且,就算这是国事,同你说了又能何妨?”
凌枝越发被吓得不敢说话。
却不想这胆小的模样取悦了裴寂,逗得他终于将紧绷了一整天的脑子松懈下来,哈哈大笑着将人搂进怀里。
他的小女娘,还是胆子太小了。
以后这种事,还是需要循序渐进的同她说才好。
他在凌枝额头上亲了亲:“你既然怕,就不说了,从明日开始,穿着你的大氅,每天下午等本王回来,来书房中,本王好好教你写字画画,好不好?”
自然,除了写字画画,还要教导点别的才是。
免得到了那种时候,这姑娘因害羞,从来不肯让他变个花样什么的。
凌枝自然没能听出裴寂的言外之意,闻言只傻傻的答应了一句。
却全然没注意到,这男人握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