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鸣抬眼凝视徐知星,又问:“那是不是我想做的都可以做吗?”
“对啊。”徐知星纠正说:“违法乱纪的事就别干了啊。”
“那不会。”路西鸣笑笑,心中已有了答案,继续写着手上的习题册。
经过赵培生和父母同意,徐知星向柯蒂斯申请了一年休学,前两年高强度的练习,让徐知星已经力不从心了,医生建议他好好休息调整身体状态,等明年满十八岁后根据身体情况判断是否需要做支气管热成形术手术。
“所以你可以玩一年了?”
食堂内魏博简语气中是藏不住的羡慕。
“也不是玩啊,我还是每天要弹琴,然后吃药住院养身体,准备十八岁后看是不是做手术。”
薛婉奕也羡慕地看向徐知星,“那你今年六月份就高中毕业了?”
徐知星撑着下巴答:“是的,因为柯蒂斯已经给我发通知书了,我今年就毕业了。”
“我真的羡慕了,你高中就读两年。”魏博简哀嚎一声。
徐知星得意地笑笑,“以后见面请叫我学长。”
魏博简:“那你是不是没机会和我们一起拍毕业照了?”
“这也没什么啊,等你们毕业的时候,我再来学校和你们一起拍啊,现在高三的我也不熟,可以拍,也可以不拍。”徐知星感叹道:“我要好好珍惜我剩下的三个月高中生活了。”
路西鸣侧眸看向徐知星,“你后面还要来学校吗?”
“来啊,老师想让我过来和艺考的同学一起练琴。”
“而且我还想来上学啊。”
当不需要面对考试和升学压力时,徐知星还是很喜欢上学的。
相比于徐知星的轻松,路西鸣都快学吐了。为了申请宾夕法尼亚大学,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国际班没有晚自习,放学后路西鸣留在学校参加网球训练,徐知星去艺术班陪练钢琴。
两人在晚自习铃声响起后,相聚在门口再一起回家。
校门口成群结队的学生,不少都是骑车回去的。徐知星还没学会骑自行车,只能由路西鸣载着带回去。
“知星!”魏博简在后面骑车大声喊道。
徐知星回头,发现薛婉奕坐在魏博简自行车后,好奇问:“你们俩怎么今天在一起?”
“薛婉奕刚才摔了,学校医务室还关门了,我带她去前面的诊所。”
“咋回事?严重吗?”徐知星抓着路西鸣校服,担忧地问。
薛婉奕摇摇头,轻声回答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走不了,幸亏遇到了魏博简。”
“我先带她去找医生了啊。”魏博简自行车蹬得飞快,不一会就没影了。
徐知星不高兴地揪着路西鸣校服,好好的校服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怎么了?”路西鸣问。
“我要是会骑车就好了。”
路西鸣轻笑一声,“骑车带薛婉奕?”
徐知星被说中了心事,语调扭捏道:“不行吗?”
“薛婉奕会骑车,她只是今天摔了才坐魏博简自行车的。你就算学会了,也没机会带她。”路西鸣没给徐知星希望,直接掐灭他的幻想。
徐知星撇撇嘴,“也不知道她摔得严重不严重?”
“反正等会你也要经过前面那个诊所,我们去看看她吧。”
路西鸣回头看了眼徐知星,眸中情绪复杂,不禁问:“你还没死心呢?”
“什么死心不死心的,我关心朋友不行吗?”徐知星语调提高。
路西鸣没说话,转头看向前方,还是听了徐知星的话,把他带到了诊所。
“医生她怎么样了?”徐知星围在大夫旁边问。
“没什么大问题,扭伤了,平时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