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最终是要退休的,他退休前做的最好的就是把未来的路给提前铺好!改革的浪潮来了,泥沙俱下。总有人以为改制了,工人的日子就会更好。
并不是的!先把福利做到前头,只要农场的性质不变,人事没走偏,那大家还都有好日子过。一旦打破了,那就完蛋了。所以,人事制度的建立,这也尤其的要紧。
奶粉的市场一片空白的情况下,而今的发展足以奠定了而今在这个行业里的地位,在往后的十年甚至二十年内,只要按部就班,都有竞争的绝对优势,必然能在国内占据一席之地的。
当然了,再多的,就得靠后来人了。
能做的都做了之后,四爷就正式退休了。这几年,老伙计都走的差不多了,该退的早都退了,就他退的迟了一些。
金喜还问说:“您咋舍得退呢?其实还能干个两三年?”
一个农场的场长而已,我还舍不得了?
再说了,只要农场的性质不变,那谁来上任,这就是组织安排的。像是桐桐想的,把奶粉事业干大干强,那你是等着企业改制吗?
不!他做的是保障企业不改制。
至于说子孙后代挥霍的钱财,咱不从这里转。六十才出头而已,干点啥不能挣钱?
所以,做完了该做的,就得走了。
可金喜和小蝉才正当年,还真不干了,跟着去京城去?那不行。
“你们舒服了这么些年,以后还可以继续舒服。只要我跟你妈活着,这人情就在,谁也不会为难你们。你们留下,没别的,看着,看看有什么大的变故没有。”
“孙平接手了,您还不放心?”
四爷拍了拍金喜的肩膀:“钱和权……最容易左右心性。你和小蝉安安分分的,不慕权,也别贪钱。钱这个东西……你不用管,家里不缺你们用的。”
您又没贪污,哪那么多钱?退休工资可是有数的。
“我跟你妈身体挺好的……”
“别!别!我们俩也没那么些用钱的地方。”您跟我妈可别再折腾了,怕了你们这老头老太太了。
四爷:“……”
桐桐赶金喜:“忙你的去吧。”憨娃子!农场挣的再多,那是给集体挣的。我跟你爸彻底退休了,可以给自家挣了。我们要不动弹,你们挥霍个P。
又是一年深秋,金福说他来接,行李不要带很多。
桐桐推辞了:“有省厅的同事一块走,下了车还能迷了?到了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那也行吧!
结果金福坐在办公室都不敢动地方,想着爸妈得在机场就给他打电话,可这左等右等的,就是不见人。他给金寿打电话,结果才响了一声,金寿接起来了:“喂——”
得!他也在等电话。
“爸妈没给你打?”
“没有呀!”
“那先挂了,我给小意打。”
“那我给大姐打。”
结果相互沟通了一遍,谁都没接到电话,这事去哪了?
赶紧联系机场,飞机是不是误机了?顾艇给朋友打电话叫查一下,看是不是顺利的出机场了。
结果人家两人出机场了,人就在京城。
那就各自回家等着,最大概率的应该是去大姐那边,直接去饭馆。
可等到晚上都六点半了,小如店里的电话响了:“妈,你跟我爸在哪?别动,你看看有啥标志物,问问周围的人,告诉我地址,我马上过去接你们。别怕,迷不了路。”
桐桐:“……”我迷个屁呀!
她一边喷着香水,一边坐在酒店的沙发上跟大闺女通电话:“……别等了,我跟你爸今晚住酒店。明儿晌午去你那边,你跟他们说一声,别紧张!我们还能丢了?”
“哪个酒店?”
桐桐报了个地址,“别急着找,安静的呆着吧。”然后把电话给挂了。
小如对着电话:“……”嘿!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