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已经一再迁就他,如今甚至不再试图反压他,任由他侵入本座元神中最私密的关窍中……
——他竟还不满足,还要如此僭越!
靳言从不曾与任何人有过肉|体上的亲密接触,五百年来,始终如此,他习惯了。
他不愿意,甚至十分抗拒其他人的亲近。
林小犬在他的纵容下,得寸进尺,一再越过他的底线,实在放肆!
这愤怒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那笨蛋修士再次出现在偏殿,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来靳言床榻边,而是在殿门外面,狗狗祟祟地朝里面探出一个头来,自以为隐蔽地暗中观察。
靳言:……
林澹想了一晚上,觉得自己既然答应了,也做好决定了,就应该努力做一个合格的亲卫。
所以他第二天一早,踩上那青龙传送阵,决定主动去偏殿,找掌门,继续履行他身为亲卫的“本职工作”。
不过,这次他做了十二万分的心理建设,一定要努力克制住冲动,不要再做僭越的事了。
不过,坐传送阵过去的路上,出了一点小问题——
那圆形法阵上,原本清晰完整的青龙图纹,不知道为什么,裂开了。
是哪个修士不小心,把那玉石长阶下头的青龙阵基撞坏了吗?
从那金色光芒里看起来,好像裂得也不是太严重,应该凑合着能用?
事实证明,裂开了的青龙传送阵,能用是能用,就是会歪。
他本来要像往常一样直接去掌门床榻边的,不知为何,竟然被传送到了偏殿正门外。
不过在偏殿正门外也好,隔着个上百米的大殿,让他稍微缓冲一下,做做心理建设。
这样想着,林澹扒在殿门边上,探个头出去,皱着眉头,自以为目光深邃地往床榻方向观察着。
下一刻,那道熟悉的清冷什么响起来:
“看什么?”
林澹一怔,自认为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
那声音又说:
“杵在门边做什么?还不进来?”
“哦,哦。”
林澹这时从门后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法阵,然后迈步跨过门槛,往殿里走去。
穿过殿内悬着的那一层又一层白色纱幔的时候,林澹继续在心里合计,究竟应该怎么做到,看似随意而自然地,开始自己的“本职工作”。
然而一直走到石台边,他也没想出个眉目来。
“来做什么?”
靳掌门冷声问。
林澹看一眼床榻周围所剩无几的稀稀拉拉的小红花,说:“我来继续种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