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赵大爷穿着厚实的军大衣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老爷子一看岳峰小哥几个的打扮就抿嘴笑了。
“你们结果刚下完雪也不消停,这是在家里憋不住劲儿了?”
岳峰挠挠头:“我本来寻思着,等雪壳子冻硬些再说,孝文孝武跟小涛哥仨沉不住气了。
后来我一想,咱们兵合一处,八条狗三条枪,还有鹰跟煤球儿,就算雪软一些,应该也问题不大,所以就上来了!
您感觉今天上山能行不?风险太大,我们就不去了,咱们爷们在场里整点酒肉啥的耍耍,回头再说也行!”
赵大爷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岂能不知道这山上初雪过后,憋着劲儿上山打大围的瘾头儿多大。
赵大爷叼着莫合烟应道:“想去试试,也没啥大问题!
这边有几道沟岭有野猪群活动,过夜、放食的地方我都知道。
只有一头三百来斤的炮卵子有点威胁,其他几个群,都是母猪带队!
咱们只要不乱跑,狗子不会有太大危险!”
孝文听完咧嘴一笑:“看吧峰哥,我就说大爷不能不让咱们去!
大爷您早上吃饭了吗?还有啥活儿需要干的,我们哥几个搭把手先把活儿干完了,然后您带着我们几个出去呗!”
赵大爷点点头:“场里的牲口都喂上食了,别的活儿也不是非得现在干不可。
愿意去,我把鹰狗还有煤球都规整好,咱们接着出!
就去最近的二黑子沟!下雪了,那边的野猪群过冬会掉膘,也到了该挨刀儿的日子了!”
这就是老猎人的底气,在以前卧牛山地窨子的时候,对周围的猎物了如指掌,一头黑熊都能憋好多年不下手。现在来到岳峰包的养殖场这边,这才大半年的功夫,周边的山场子又被老爷子给摸透透的了。
有这种底蕴,想在山上逮点啥,那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很快,赵大爷进屋,给自己也武装了起来。
岳峰送来的崭新军大衣老爷子没穿,还是穿着他往年在山上的冬衣,光板儿夹袄,厚实的棉裤,再加上靰鞡鞋跟狐皮帽子一装扮,顶级猎人的气质立马有了。
收拾好了穿着打扮跟上山的猎包用具,赵大爷将四条狼血狗子,外加煤球,也都从屋里领了出来。
两拨狗子见了面儿,连声试探的叫声都没有,苍龙立马摇着尾巴来到了黑狼的跟前儿,一段时间没见了,但狗子们的感情非常好。
另外,让岳峰颇为意外的是,煤球也认识岳峰猎队的人跟狗子。
这家伙现在装备了牛皮护具二件套之后,多少有了一点风暴雷霆的感觉,但还是改不了喜欢扒裤腿儿的习惯。
岳峰从兜里掏出糖块来,摸了摸硕大的熊脑袋,煤球舌头一卷将糖块卷到嘴里咯嘣咯嘣的嚼碎,随后凑到四只老狗跟前儿挨个的闻气味。
四只老狗对煤球的印象还停留在刚回来时候的小熊崽子那会儿,体格子大了,但是气味没有变化,短暂的适应过后,四条狗子也都友善的摇起了尾巴来。
自家的熊跟外面的熊,有规矩的聪明猎犬是能懂的,没有出现岳峰担心的见面掐架之类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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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跟熊倒是没啥事儿,就是不知道这两只白鹰,见了它们爹妈,反应咋样!!要不然,今天我就不带白鹰了?”
赵大爷一直关注着狗子跟煤球撒出来之后的反应呢,见彼此非常友好,这才询问起鹰的事儿。
上回岳峰跟赵大爷提过可以用老鹰给雏鹰教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