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净化让他毫无痛感,甚至如同得到了救赎。
无数藤蔓迅猛的从四面八方窜过来,眨眼间就缠绕住了所有人。
可那双抱着她的手却死死不放。
厉沉钧淡漠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纪尧光的声线很温和,但态度坚定:“别动他,他的精神海正在与人链接”
“钧哥,这么杀下去不是办法!这是四级异种兽,我们根本。喝。。咳!”
她生气的踢了对方一脚,下一秒,自己的下颌却被捏紧抬起。
失去意识之前,路枝枝感到一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
厉沉钧猛然睁眼,看见路枝枝踩着他的肩膀,玲珑有致的身体正奋力向上游动。
厉沉钧冰冷的双眸闪过诧异,他看着怀中这个反客为主的少女,微微皱眉。
有的哨兵被藤蔓一圈圈裹住了脸,只露出一双暴凸的眼球;有的哨兵脚腕被藤蔓缠着在地上拖行了十几米,惨叫声接连不断。这个十人小队转瞬间死了一半,剩下的在苦苦挣扎。
侧颈、耳后,都纹着古老的梵文,花臂由复杂的阵法组成,就连十根手指上,都纹着各个意义不明的小图案。
厉沉钧的视线淡淡越过地上的尸体,没有开口解释的打算。
队员们惊讶地看着眼前这突的一幕。
植物系异种兽通常是不会主动攻击哨兵,但当他们一踏入这片区域,这个异种兽就反常的起进攻,似乎在保护着什么。队员们只见厉沉钧把枪扔了,都以为他放弃抵抗了。
“钧哥!为什么要杀咱们自己人!”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脑子里如同震颤的颂钵,荡出一圈圈嘈杂尖锐的噪音,这是精神污染的侵袭。
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暴走的边缘。
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路枝枝被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是的,怀里的少女是一个向导。
那布满纹身的手腕上,戴着一串染血的佛珠。
她试探着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个透出光的缝隙。
他看见对方喉咙里的藤蔓正在吸血,抬手,开枪。却不是打在藤蔓上,而是打在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头上。
一种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厉沉钧,他的每个毛孔都在舒张,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心底升起的暖意和宁静。
“向导。净化。。”
他的灵魂在震颤,空洞的双眸渐渐有了焦距。
男人的膝盖重重跪到地面,他的手扶着树干,浑身都在轻颤。
这说明厉沉钧的精神世界正在崩塌。这是暴走的前兆。
作为s级哨兵,在向导绝迹前,他不是没有接受过净化。
“难道是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