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炸响烟火的简乔,觉得那俩字是她的劫。
一但出口,似乎就如千军万马般所向披靡,瞬间冲破心理防御,杀死每一根反骨神经。
唯有,“一个吻,两个吻,三个吻……”
待不间断地数完十个,颜酒欣赏一下杰作,放低声音:“姐姐…给你喝点肉汤好不好?”
不见正在与千军万马抵抗的简乔回话,冷白皮手擅作主张地撩开浴袍。
暗中的猫眼登时一缩,极速竖成一条黑线。
“呼……”
—
6月17号,早上六点半,颜酒被一通电话叫醒。
她让跑腿小哥把东西放铁门门口,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
于熟睡的布偶猫额头落下一枚早安吻。
对,是的,漂亮如玩偶般的布偶猫,而非大美女。
并非被迫变的,而是不想再继续喝肉汤,变成原形躲避。
颜酒简单洗漱完,朝楼下走去。
途中不知道多少次啧啧叹,猫小姐可真是将变脸如翻书贯彻到底。
可以尾音拐成水浪形,各种变换声线“好姐姐”地喊不听。
她拿起门口材料,坐在爬藤凉亭中包装。
迎着初晨橙黄色的日出,夹带宠溺意味地长吁短叹。
也可以无情冷漠地拿手去推她的手,最后索性直接变成原形玩赖。
真是一只坏猫。
早上七点。
简乔被两小只的拍门声喊醒,“姑姑起来了,再不起来上班迟到了!”
当她慢悠悠地睁开眼睛,视线聚焦床头小桌上的白色风铃草花束。
仍然是九支。
不过昨天淡蓝色包花纸,今天换成深蓝色,扎花的花带子也变成布花条。
一样的风铃草,却带给简乔不一样浪漫感官。
随着猫猫从床上坐起来,四爪极速伸长,眨眼间就变成让小白狼爱到骨子里的大美女。
她笑吟吟地单手执起花束,看向正中手写小纸条。
——早安,喝了四碗肉汤的坏猫猫。
简乔自动无视那句四碗,好心情地找来一新玻璃花瓶,灌进去点水。
将花束插进去,与昨个的九支花瓶放一块。
处理妥当爱不释手的花束,才转身去浴室洗漱。
当看见镜子里倒映出脖子四周,瞬间吓得一激灵。
浴袍是深v领款式,可一览无遗地看见,上面遍布密密麻麻的五星好评。
此时此景她不由得想起一句诗,觉得可完美比喻——接天莲叶无穷碧。
数量超过十个!
有迷死你个禽兽吗?
七点二十简乔穿戴整齐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