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要你离我远远的?阮星遥,你要是生气、不高兴,找我撒气都没问题,但不带这么诬陷人的。”
“你就是说过。”
阮星遥挣开他的手。
“我都听见了。”
“你和他们说我很烦。”
裴灼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当时的对话。
“不是,你偷听就算了,怎么还只听一半的。”
“我才没有偷听,是你们说得太大声。”阮星遥自觉占理,大声控诉。
“你终于承认了吧。你就是说过,是你先嫌我烦的。”
阮星遥眼睛红红的,浓密地眼睫一颤一颤,好像又一次经历当时的场景。
“我的原话不是这个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阮星遥以为他想狡辩,“我那时候是小,又不是傻。”
裴灼顿时后悔,他要是知道阮星遥在听,肯定不会故意说那些让阮星遥误会的话。
他当时真的只是在凡尔赛。
“我以前对你好不好?”裴灼问。
阮星遥顿了下,“谁知道你不是装的,背地里偷偷笑我像个傻子。”
“阮星遥,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也可以来当面质问我。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还好你不是学法的,更不是法官。被告都没上庭,你就直接给人判死刑了。”
“你又在嘲讽我?”阮星遥在这方面格外敏锐。
裴灼这次没有否认。
这个心结在他心底很多年了,他以为阮星遥烦他了,不想搭理他。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误会。
“好,我不嘲讽你。那请问阮法官,能不能给被告人一个辩解的机会?”
阮星遥傲慢地抬起下巴,轻哼一声。
“你解释啊,我看你能编出什么瞎话,大骗子。”
“我确实说过这句话,但这不是一句完整的话。”
裴灼扶住阮星遥的手臂,让他转向自己,神色认真地解释。
“我当时说的是。”
“是有点烦,但我乐意他烦我。你们想要还没有。”
“我是在向他们炫耀。这么解释,你听懂了吗?”
不小心接了个吻
阮星遥愣愣地看着裴灼。
其实他有想过,他确实总粘着裴灼,是不是真的太烦人了。
有好几次他也想去问裴灼,是不是真的讨厌他?
小时候每次受伤,受委屈了,裴灼都会安慰他的。
可现在安慰他的人也烦他了,阮星遥不知道该和谁说,一时间有点茫然。
后来他回到家,听说要搬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