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你说的是科里奥兰纳斯。斯诺?怎么跟我听的出入这么大?烟还有,再来一根。”
“够了,唔唔……有钱人的事,也没几个真能知道,说不定就是凯匹特的几个平民……”
说谎,竞技场的事,这一届赛事,连凯匹特的录像带都已被抹去,其中就有塞亚纳斯的功劳,老斯塔伯为了替儿子掩盖,付出了一座体育馆的代价,根本不可能让他儿子的蠢事上新闻的。
斯诺默默转过身,走到喝得脸色通红的队长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煤矿十二区,一点点火星都可能引发地下火,香烟就是最大的违禁品。
只不过香烟这种战前随处可见,战后才荣升的稀罕物,做完工的男人偶尔抽抽,也没什么大问题,前提是没人举报。
少校警官有些为难,“感谢你的尽忠职守,士兵斯诺,你看,把他们关进监狱里三天,可以吗?”
少校警官座位前的年轻人挺直背脊,行了个军礼。
“请将他们男女分开羁押!谢谢长官!”
斯诺一点也不认为揭发休息时间治安警抽烟有什么问题,何况还有人涉嫌羞辱为保护首都而牺牲的克拉苏。斯诺将军的子嗣。
虽然另一个试图维护斯诺家族名誉的女孩也受到牵连。
冒犯斯诺家族的人,总得付出代价,这也是他答应过老夫人的,绝不会让斯诺这个姓氏在他手中名誉受损。
第一次行使治安官的那一点可怜的特权,他也依然如同被人加冕。
这天晚上,斯诺睡得特别踏实。
新兵的时间并不自由。
好不容易有个周末,斯诺被人从床上拖起来。
“陪我去个地方,科里奥。”
斯诺一个激灵清醒,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等等我。”
斯诺穿上快磨破的体恤衫,下半身却穿了制服裤子和硬底的军靴,仿佛在为随时亮出治安警身份而做准备。
塞亚纳斯打量着他,“是去见几个朋友。”
斯诺出去了一圈,带回一袋食堂大厅免费供应的冰块。
炎热的天气里,冰块对十二区的普通人来说,也算是礼物,因为他们中有冰箱的人都并不多。
多人外出,他们在大门口签名离开,沿路往熟悉的广场走,很快就尝到人生地不熟的滋味。
“夹缝?你去那儿儿干什么?”被询问的路人狐疑地看着他,目光在他军靴上定住,然后像蛇一样慢慢地挪走。
正要掏出口香糖与路人交换信息的斯诺,很快就得路人的指点。
望着路人飞快离去的背影,斯诺怀疑这些野蛮人有意给治安警指了一条错误的路。
“这鬼天气,太热了。”
进入小路后,塞亚纳斯似乎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