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提到生体和堕体，并没有提起诡体，看来即便猫族在这片大地上生存了一百八十年也不知道诡体的概念。
思索了一会，林善再次问道，“猫族最高序列是多少？”
张中华回道：
“和我们透露的是序列9，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我感觉应该是真的。”
“他们有大量的族人死在材料获取上，第一份魔药想要成功需要大量的材料去尝试，是整个猫族的尝试，而不仅仅只是我们旁边这一支族群，族器可以让他们在一定程度上有联络，在魔药探索方面化零为整。”
林善点了点头，石碑只会告诉你材料是什么，需要什么部位，但是用量多少、材料处理方法这些都只字未提。他有羊皮纸，能精准的获取配方，如果只靠自己尝试那真不敢想象，每个种族第一份成功的序列魔药都能称之为奇迹。
“猫族也不能全信，要知道有一种入侵叫做文化入侵。”林善严肃道。
猫族无缘无故贴过来给他们帮助，友善是一方面，但是，要说猫族没有所图他是不会相信的。
吴忘认真道：“放心吧，我们会注意的，但是我感觉这支猫族应该只是想提前找个庇护，毕竟我们手里拿着人族族器的本体，以后这里可能就是人族的圣地。”
“最好是这样”林善微微点头，道：“那就这样吧，堕体留下来组织穿越过来的人，另外七人跟我走，晋级凡后再回来，有力量了别人才会愿意和你认真合作。至于堕体的凡，我后面看看有没有机会弄到序列，或许猫族的序列可以找机会换过来。”
张中华苦笑道：“感觉你现在才像人族真正的先驱者和领袖，我们这几人穿越过来除了盖房子种田养动物外什么都没干……”
吴忘深以为然：“听猫族说，他们经过几代人的牺牲，穿越第5年才出现第一个凡，你这才半年就成凡了，准确说说才两天……现在还要过来帮我们…”
林善笑了笑，问道：“族器厉害吗？”
“厉害啊，没有族器驱散灰雾我们早凉了。”吴忘回道。
张中华疑惑道：
“怎么了？怎么突然问到族器？族器只能驱散灰雾没有任何攻击效果的，而且族器移动到哪屏障就跟着移动到哪，你要想要可以给你玩几天，但是不能带走。”
他以为林善是问族器厉不厉害是想把族器带出去。
林善无语，他哪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族器那么厉害，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名字都在上面，未来所有人族都会知道上面的名字。”
“你们还认为自己普通吗？”
吴忘挠了挠头，“我有这么厉害吗？我自己都不知道…”
林善知道灰雾里的恐怖，能驱散灰雾的族器绝对不简单，族器上刻有名字的人肯定也不会一直普通，张中华他们现在之所以还很普通可能是因为人族还没开始穿越族器还很弱小的缘故。他能得到先机是因为羊皮纸，要不然应该也和他们一样，种种田、放放牧，过着悠闲的生活。
张中华没有纠结自己到底厉不厉害，而是看向林善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私下帮你联系其他人。”
林善思考了一会，给出准确的时间，“七天后吧，我还要收集材料，刚好放松一段时间，在灰雾里神经都快崩断了。”
从张中华屋里出来，先是看了一眼被他高挂在树上的红灯笼，随后来到金天纵的木屋里，见金天纵正在那捣鼓他的各种工具。
“有没有多的衣服？”林善问。
他现在还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睡衣，要多磕碜就有多磕碜，不过先前那种环境下没得选择。
《最初的序列》第18章闲谈（第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