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这事忘了。
但联系或者不联系也无所谓,顶多就是加重刻板恶劣室友印象。
费凌乐意做这种巩固人设的事,何况他本就在生攻二的气。下了楼,他随手给傅司醒发了信息。
Ling:[在哪。]
傅司醒回得很快:[宿舍。]
又问:[今晚回来吗?]
费凌没有回复,傅司醒仍在继续信息。
[今天不是故意的。]
[别生气。]
看到这里,他给傅司醒拨了一个视讯电话。
背景是在浴室,雾气朦胧,身后是毛巾架和挂起来的浴袍,傅司醒似乎是接得很匆忙,正低头将浴巾披好。
又是浴室。
“你打算怎么证明不是故意的?”费凌冷声说,“我不信有人能在那种环境下……你只是想报复我。”
镜头和光线的过滤,让画面并不那么清晰。傅司醒低头看着屏幕,镜头里,那张苍白的脸冷冰冰的。
他很生气。
“这种事没办法证明。”
傅司醒低下头,攥着指节,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自然。
室内的雾气慢慢散了。
像是回到了画室里,他被费凌打量着,眼神睥睨。
只是这样的隔空注视,足以让他的心跳都慢慢加快、身体充血。
“反正我的画室没有监控,没有录像你说什么都可以,不会有人相信我。”费凌说,“以后你就会否认这件事发生过。”
【唔,确实,没有录像,他以后完全可以不承认这件事,你没处说理。要是有照片视频什么的,完全可以手握他的把柄……】
‘……’
这时候,傅司醒忽然打断他:“下一次画我的时候,你可以录像。”
一模一样的场景,当然也会发生一样的事。
费凌听到这里,也啧了声。
“你疯了吗,”他冷声问,“不可能,我不想再看。谁要再画你?”
“我现在录给你也可以,在浴室。”傅司醒的声音变得有些哑,呼吸也沉了些,“你有我的录像和照片,想怎么样都行。”
“……”
【一时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小傅很有心想解决问题,还是……】
系统陷入沉思。
费凌反问:‘你是想说我太过分了?’
【他发来视频的话,你会看吗?】
系统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