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说:“主食是咖喱牛腩饭,其他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有一道菜是炸猪排。”
喔吼~
“听上去还不错哟~”
“是啊,就等着看小阵平大展身手吧。”
他笑了笑,带已经换上拖鞋的你进屋,边走边说,“小阵平这几天可认真了,一直在家里研究今天的食谱,毕竟是为了给班长饯别。”
你不用想也知道,多半是这人又用了什么激将法,刺激到自己一直不肯点亮做饭技能的幼驯染开始学做饭。
众所周知,最容易受激将的人也最容易被坑,而激将一只成熟、理智、偶尔咬人的松田是个技术活,目前你们五人中,只有作为幼驯染的萩原掌握此技能。你曾经就亲眼见证过,萩原研二用轻飘飘的一句“小阵平应该是做不到吧”,让宁可喝干半瓶酒也死活不愿接受大冒险的人,二话不说地冲进舞池。
当时的你直呼牛掰。
你跟在他身后往屋里走。
客厅里不见伊达航的人影,但阳台玻璃门外,有个人影在那站着,像在打电话。
你坐到沙发上,向后一靠,抬眼就看见一根被主人放在水杯旁的牙签。
“班长走后,吃饭就真只剩咱仨了哎。”你感慨道。
萩原研二将你带来的红酒放到餐桌上,从抽屉里找出开瓶器,准备提前醒酒。
你看他单手干事太费劲,于是又起身过去帮忙,撕了其中一瓶用来封盖的箔纸,对准木塞,将螺丝锥拧进去。
萩原研二在一旁看着你熟练的动作。
“小阵平已经开始学做饭,这样我们以后也不用总在外面吃了。”
嘛嘛,哪好意思总是麻烦忙碌的警察蜀黍为你一个孤家寡人的留守儿童做饭呐?
“好主意哇,可以安排上。”
当然好意思。
你笑得嘴都合不拢。
——
将拔出的软木塞放到旁边,你接过对方递来的醒酒器,把红酒倒入其中,晃了晃后,搁置到餐桌内侧。同时也顺带拔开了另一瓶的木塞,敞着瓶口跟醒酒器并排放到了一起,等瞟到对方手臂上的蝴蝶结白猫咪时才想起什么。
“诶,对了,研酱受伤了应该不能喝酒,要不我下楼去买点饮料?”
“没事,”萩原研二说,“小阵平家的冰箱里有果汁,前天买的。”
阳台上,正举着手机打电话的伊达航在这时正好转身,透过玻璃门看到餐桌旁边的你们。
你跟他挥了挥手,做了个夸张的“班长”口型。
对方望着你咧嘴笑,一不留神,叼在嘴里的牙签因此掉了下来,他连忙用没拿手机的右手胡乱去截。
看着身型壮实的青年手忙脚乱地在身上兜一根细小的牙签,你直接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
“研酱,你手有好点吗?”
又坐回沙发后,你问道。
对方闻言,动了动自己吊着的右臂。
“哪有那么快呀?伤筋动骨可是需要至少一百天才能好。”
哎,这么一说,普通人受伤恢复确实挺慢的。
你稍微有那么一丢惭愧,在掉下去时竟然把人家当垫底。
“但也挺好,”萩原研二紧接着又跟你说,“队长因此给我多批了半个月的假,医生说只要这段时间把伤养好,就不会留下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