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未晞面露难色:“只怕是不行。”
徐满笑呵呵的说:“风老板的纠结我也能理解,这制冰之法我两个月前在京城的时候也看到过,那个老板也是不愿意卖制冰的方子,不知你们可是一家?”
“哦?”风未晞面露惊讶之色:“原来京城也有人发现了这制冰之法。”
徐满一直打量着风未晞,他说:“不错,这制冰之法并非只有您掌握了,您还有别的对家。”
风未晞轻笑一声:“同两个人分这个市场,还是分得起的。”
“风老板此言差矣,有道是天下无不漏风的墙,风老板不若直接与我合作。”徐满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风未晞和风安对视一眼。
风未晞知道,历史上大炎朝的这制冰之术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公之于众。
约莫一个月后,便用不上冰块了,她顶多还能再赚九百两银子,明年夏天这冰块恐怕就不值钱了。
“风老板考虑得怎么样了?”徐满期待地看着风未晞。
风未晞犹豫道:“此事还得容我再想想。”
徐满劝道:“您放心,拿到这制冰术之后,我在别的地方卖冰块,绝不在这广安城中卖,不和您抢生意。”
他又看向风安:“兄弟,你也劝劝你家娘子。”
风安满眼里都是风未晞,温声笑道:“我都听我家娘子的。”
“你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及时止住了话头。
风安扫了他一眼,一个表情都没给他,一副软饭硬吃的模样。
风未晞犹豫道:“卖给你也不是不行。”
徐满忙道:“价钱不是问题。”
“你打算开价多少?”风未晞饶有兴致地看着徐满。
徐满伸出三根手指:“三千两银子,您看如何?”
“三千两?”风未晞冷笑一声:“我觉得这生意没必要再谈了。”
风未晞起身欲走,徐满焦急阻拦。
“风老板,你先别急着走,好商量,一切好商量嘛。”
风未晞讽刺笑道:“徐老板莫不是认为我很好骗?三千两银子便想打发我。”
徐满赔笑道:“您请坐,咱们慢慢聊。”
“您若是实在想要,便出个合适的价钱。”风未晞重新坐下。
她之前问过白药师,徐家一年能赚上百万两银子,他的生意做得很广。
她粗略算过,按照她现在卖出的冰块价格。
这制冰之术在徐满手里,一年少说也能卖出几十万两的银子。
风未晞紧紧盯着徐满,徐满竟也被看得一头汗。
他没敢再开价,反问道:“那风老板想开价多少银子?”
风未晞想了想,说:“十万两。”
“什么?十万两?”徐满很是惊讶。
风未晞笑道:“怎么?嫌高了?”
徐满纠结道:“这确实是高了点。”
风未晞起身:“既然如此,此事便就此作罢。”
“等等”,徐满急着拦下风未晞,“八万两银子如何?”
风未晞漫不经心的扇着扇子:“不瞒您说,我卖给你的那些冰块,一罐的成本才十几文钱。”
“我买,十两银子就十两银子。”徐满一口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