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未晞的小脑袋瓜子里已经脑补出一场大戏,那神秘的东家实际上会不会是那种能搅弄风云的大人物?
看到风未晞走神,还乐呵呵地傻笑,风安拍了拍她的后背:“娘子,你在想什么呢?”
风未晞回过神来,“没什么。”
他们先去钱庄换了五十两碎银子,接着便开始买买买。
尤其是粮食,能拿多少就买多少,他们家的土地还没种上粮食,若是这旱灾持续下去,到时候即便是有钱也买不到粮食。
新的床单被褥都得安排上,她还特意买了一个厚垫子给风安睡地上用,看她多贴心。
“娘亲,我想吃糖葫芦。”风若灵的眼巴巴望着那一串串鲜红的糖葫芦。
糖葫芦五文钱一串,风未晞买了八串,一人两串。
风安拒绝了风未晞递过来的糖葫芦:“这是小孩吃的玩意,我不吃。”
“可好吃了。”风未晞将糖葫芦一口塞进他的嘴里,“你尝尝。”
“真甜!”风安将那串糖葫芦吃得一干二净。
风安去买了几本书回来,都是四书五经那一类科举考试的必备书目。
“这本《千字文》是买给你们的,好好认字。”风安将书中抽出一本《千字文》递给风若仙。
房子已经建了个七八成,风未晞去木匠铺一趟,准备让木匠师傅上门做家具。
他们是坐木匠的牛车回去的,除此之外,木匠还带上了他的两个徒弟前来帮工。
那两个木匠徒弟看上去也不过八九岁的样子,若是不说,谁也想不到这两个孩子已经跟着木匠师傅学艺两年了。
在现代,这么大的孩子应该坐在教室里上课,而不是忙前忙后地跟着师傅做工。
风未晞这人最是心软,但是她也知道,时代如此,可怜之人太多了,她救不了这么多人。
家门口,风未晞的弟弟风草坐在屋门口等着她。
风未晞带着女儿下了牛车,风安则是继续领着木匠前往新房。
“爹死了,娘让我喊你回去一趟。”风草毫无感情地说出这句话,似乎这件事与他无关。
风未晞态度冷淡:“我知道了,明日便回,慢走不送。”
她才懒得和这个弟弟多说什么,作为风家最小的儿子,他可谓是受尽娇惯,可是他依然对父亲的离去没有任何伤心。
“操,我跑这么远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你连屋都不让我进,连口水都不让喝,渴死我了。”
风草骂骂咧咧地走了,他没什么本事,却格外重面子,风未晞不让他进屋,他还懒得进呢。
次日一早,风未晞一家便出发前往上风村。
和大竹村不同,上风村约莫三分之二的人家姓风,算是家族性的一个村庄。
大风村中,地里的粮食已经成片成片的枯死。
死气沉沉的水稻中,偶有一抹绿色,那是举全家之力从日常喝的水中抠出来的。
大风村还有一口井没有干涸,村里三十多户人家排队轮流挑水,每家每户一次只能打一桶水,能养活得稻田少得可怜。
“哟,你还知道回来了呀。”曲氏一看到她就阴阳怪气。
“大姑子可是贵客呢。”
“姐,现在家里没钱,爹下葬的钱只能靠你了!”
风未晞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不欢迎我,那我也就不在这讨人厌了。”风未晞不想和他们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