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乾帝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姬谦礼,这个儿子怎么能这么平静的讲出这样刺激的事情?
“父皇,如果有人一天在你的耳边说个二三十遍这种事情,相信您也会和儿臣一样平静。”
乾帝轻揉自己的额头,也是,按照广安县主那个性子,乾帝怜悯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还真是有些心疼啊。
“不过,为什么那广安县主,会说太子会把大夏玩完呢?”乾帝还是忍不住的追问。
“哦,是因为太子对那个农女言听计从,为了皇后他不断的打仗,劳民伤财,建造奢华的宫殿,烽火戏诸侯……”
乾帝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条都在他的雷区上疯狂跳跃。
“好好好,好得很啊,不愧是我的太子啊!”
如果说之前,乾帝还对太子留下那么一丝希望,那现在,他就是恨不得马上弄死他。
“陛下,太子虽是本宫的儿子,但本宫也同意大义灭亲!”
皇后从外面走了进来,目光坚定,没有什么比大夏的江山更重要,哪怕亲儿子也不行,更何况是这种败类!
乾帝眸光柔软了些:“不过谦礼,你究竟是怎么躲过那个农女的?那叶昭昭又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
一连串的问题上,字字句句都裹挟着杀意,只要姬谦礼说错一句话,那下一秒,他就是尸体了。
姬谦礼跪下身,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头:“说来惭愧,儿臣被叶昭昭所救,那农女,正是叶昭昭的妹妹,不过是叶家收养的养女。现在叶家夫妇应该还在临安的大牢里。”
顿了顿,姬谦礼叹了口气:“而叶昭昭,则是阻止我和那农女见面。那农女的诡异之处,儿臣已经体验过来。她靠近儿臣之时,儿臣会情不自禁的被她吸引,那种感觉,非妖孽才可用!”
“但现在,那农女失踪了……”
“儿臣亲眼看到,那农女在县衙门口凭空消失,为了靠近儿臣,她可以在空中飞上一段,甚至是从天而降,砸到儿臣的浴桶之中。”
说到这,姬谦礼的脸色涨红,这事他可不敢和王妃说,要是说了,王妃恐怕要嫌弃死自己。
“明明儿臣已经把她关进了清河郡的大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又一次凭空消失,任凭儿臣如何寻找,愣是没看到一点踪迹。”
乾帝大惊:“找不到了?那么大个的人,就找不到了?”
姬谦礼郑重点头,面色凝重:“是,真的找不到了。”
清河郡不大,以祁王的能力,想要找到一个人,易如反掌,现在如何都不见踪影,除非这人真的是妖孽!
乾帝沉默,这农女绝不能留,找到后一定要就地格杀!
皇后深吸一口气:“天呐,竟真有这等人?这恐怕是画本子里,那吸人精魄的妖精吧,怎的净挑些皇子下手!”
乾帝一口气险些背过去,他这个皇后,那里都好,就是闲暇之余,愿意看些画本子,虽说无伤大雅吧,但这形容,也确实贴切。
好在这里没有别人,皇后那不靠谱的言辞,也也不会传出去。
“会不会是我们皇族有些龙气在身上,有些山野精怪的,会化作人形,躲避在皇族身旁,以便于渡劫。”
皇后越说越离谱,乾帝满脸无奈,但自己的皇后,能怎么办呢。
看着父皇母后和睦的样子,姬谦礼心中竟有些欢快,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两人这样相处了。
“好了,别再说了,越说越离谱了,皇儿还在呢。”
乾帝看着眉飞色舞的皇后,终于忍不住提醒。
皇后这才反应过来,露出小女儿般的娇羞,用手帕掩住嘴。
“皇后,你代劳吧,告诫这些混小子们,都给老子离女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