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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邺此时正站在会所门外的走廊上,灯光投在他身上,在地上刻下一道修长剪影。

他并没有走。

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本能地顿住了脚步,就在他觉得自己简直莫名其妙,举步要走的时候,苏叙白却朝他摇晃着走来。

池邺看到他,没有逗留的意思,仍旧举步朝外走。

可在这时,“池邺!”苏叙白倏然喊住了他。

他是用了力喊的,可大抵是喝多了酒又头晕的缘故,中气不足,反倒显得语气软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池邺立刻想到了他双眼通红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脚步被迫停顿。

“你——”

池邺都还没出声说些什么,苏叙白已经先一步抵住了他的肩,用脑袋。

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依赖动作,或许连苏叙白自己都没意识到,前世他在濒死之际只有池邺一人奋不顾身赶来救他,而今生他又和池邺意外发生了关系,这人非但没有为难他,反倒对他的厌恶都轻了不少。

苏叙白闭上眼,安静又信赖地靠着他缓神。

池邺身体蓦然一僵,苏叙白的额头紧贴他的肩头,热度畅通无阻的传了过来,他本来是要推开对方的,可感受到那一抹保持距离的克制,他已经错过了最佳推人时机。

苏叙白眼睛闭着,似乎是难受很了,纤长的睫毛都在抖动。

池邺垂眸看他,问:“喝醉了吗?”

苏叙白含糊嗯声,池邺没有听清楚。

“你一个人来的?没带助理吗?”池邺再次问他,还是扶了他一把。

苏叙白又嗯了一声,勉强算回答。

林松今天处理公司的事情处理到很晚,他妹妹刚高中开学,一下班他才有时间赶过去看望,苏叙白还不至于这时候把人叫出来,耽误人家兄妹难得相聚的时间。

池邺没得到回答,看苏叙白这样,估计也不会有回答了。

他想起方才的酒局,问苏叙白,“你很想做那个项目?”

苏叙白没有回答他,胃疼还没缓过去,他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池邺的声音落在耳边,仿佛朦朦胧胧蒙了一层纱,听不透彻。

自然也就没法给出回答了。

池邺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不悦的直线,他是很想将人推开的,可前不久才明言禁止苏叙白进他的项目,现在再这样做,岂不更加坐实他在欺负人?

池邺还不至于心胸狭隘到这个地步。

于是,他扶住苏叙白,问:“你家住哪里?”他决定送苏叙白回家。

苏叙白稍稍缓过来了点儿,能听到池邺在问他,可看着他近在咫尺并无愠色的面容,却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了。

他下意识说出地址。

池邺将人扶进车里,自己也一弯身坐了进去,和司机说了地点后就枕着后座闭目休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城东的项目才刚处理完,公司这边的投决会池斌生又让人卡着,财政那边也迟迟不给回复。

池邺正在脑中思考对策。

忽然,身前多了一抹柔软,池邺呼吸一滞,一双清明的眸倏地睁开。

原来是刚才路口转弯,苏叙白身体受惯性一歪,不受控制地倒在他身上,池邺感觉自己被苏叙白碰到的那块肌肤瞬间火烧火燎起来。

明明距离那一晚已经过去很久,他甚至强迫自己去忘记了,平时工作生活时也根本无瑕想起,可一看到苏叙白,他所有的克制和压抑全部前功尽弃。

他是那样不愿见他,却又忍不住为其侧目。

此时的苏叙白偏着头,就着这个枕着的姿势,正纯澈无害地靠着他,轻微的呼吸喷拂在他身前。

池邺抬起手,放下,复又抬起,最后还是出手将苏叙白扶正,让他舒适地靠着座椅。

苏叙白陡地一个激灵,人清醒过来了些,迷迷瞪瞪睁开眼。

池邺骤然收回手,长腿矜贵交叠,双手搭在膝头,那双手仿佛从未动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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