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该庆幸一下他有一直保持锻炼吗?
明照临低下眼,也没有什么迟疑地开始解开扣子,同时心里轻叹了声。
路回果然是不喜欢同性的啊。
路回有些意外地走近他,本来是想问他怎么在这的,但走到正面时,就注意到了明照临脖子上的伤口。
他微微睁大眼睛:“你脖子怎么回事?”
明照临脑子第一时间还没缓过来。
他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路回。
他不是第一次蹲在这附近了,但路回都是从地下车库进出,他就没遇上过他。
而且这是路回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好好听。
明照临的喉结滑动了一下,有点按捺不住,想要让路回再喊两声。
明照临动动唇,在小猫蹭过他指腹时,明照临毫不犹豫地开口:“猫。”
他说:“猫抓的。”
路回:“……”
他看了眼那只奶奶的小猫:“你这伤口很深,而且很长。”
“对。”
明照临又摸了一下自己的颈侧,低垂着眼,好像很委屈似的:“它妈妈,也有可能是它爸爸抓的,抓完我就跑了,崽子都不要了。”
路回其实没有很怀疑,他在意的点是:“你去打疫苗了吗?”
明照临完全没有打疫苗的概念:“什么疫苗?”
路回回忆起明照临家里那边好像是没有狂犬病的:“狂犬疫苗。你被野猫抓了,当然要打狂犬疫苗。”
明照临哦了声,不是很在意的模样:“没关系。”
路回:“?”
他语速都快了一点:“你知道狂犬病是什么吗?”
明照临唔了声:“一种得了后会发狂咬人的病?”
路回:“……”
路回低叹一声:“我喊我司机过来,送你去医院打一针…你是刚才被抓的吧?”
明照临先说是,再说:“没关系吧,我不太想打针。”
路回不解地看着他:“这个病很严重。”
明照临一脸挣扎:“我不想打针。”
“为什么?”
“我说了…你别笑我。”
路回其实听到这话,就隐约猜到了一点,但他还是说好。
于是明照临就低着头,很难为情似的说:“我…怕打针。我觉得打针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路回倒没觉得有什么好嘲笑的:“但你不打针不行,狂犬很严重的。”
明照临不说话了,可他脸上的抗拒很明显。
他表面上是像小孩子一眼耍脾气,但心里却开始疯狂计算要怎么让路回理解到他需要陪。
只是明照临还没开口,路回就又轻叹了口气:“我陪你去,可以吗?有人陪的话,你会不会没那么害怕?”
没什么问题,但…是他的错觉,还是只是因为明照临在国外长大?
他有时候说话真的感觉怪怪的。
明明可以说“我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非要说成“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