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我可以让袁彬想办法。
[LIEN]:谢谢。
一大串话砸下来。
身处酒店相邻套房的和,各自陷入微妙的境地,好似就连空气里,也萦绕着暧昧不明的气息。
这种千里送信息素的行为。
其实大多是有钱人玩情调才用的,在等候的一两天内,可以用小玩具操控,变着法子欣赏被玩弄的伴侣,主打的就是远程搞涩涩的情趣。
路回还能用道德理由让自己心里那关过得去。
而明照临完全觉得自己疯了,他到底在干什么,引诱纯良老实的男大说骚话不成,反倒做出更亲密的事情。
“……”
明照临把手机扔掉,一头埋进枕头里,清冷的脸蛋上,表情当真如同气呼呼的小狗。
肯定是临时标记害他变成这样的。
对。
一定是这样。
[线条]:德国怎么样。
[线条]:你冷不冷?
路回单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的小臂搭着围巾,好不容易腾出来要回复,管家比预想之中来得更快。
“Hll,iChrlie。(您好,我是查理。)”
路回打招呼并念出自己的德文名字,与对方礼貌交谈:“IchhttegerneinZimmerfursechte。(我想要一间房,住六晚。)”
名叫查理的管家惊讶挑眉,称赞他德语说得完全没有口音,而路回只是平淡笑笑,显然希望对方赶紧安排好房间。
说不上来。
自从跟线条加上好友后,他曾被明思宁诟病过的不秒回消息,有所改善,不知是不是潜意识里刻意纠正了。
或是有着亚洲面孔的他德语说得像土著。
那位管家乐意与他攀谈,多交流了些入住事项,没眼力见地来了几句蹩脚中文,还想跳一段近期火出国门的科目三舞蹈。
五六分钟后才不舍地离去。
“…………”
路回独自在房间里,感到头疼,端坐向床尾回起了消息。
[LIEN]:到亚琛了。
[LIEN]:比国内稍微冷一些。
[LIEN]:国内这个时间是凌晨,这么晚找我,那位的身体状况还好吗?
几乎是不带思索的。
他跟线条的联系全然建立那位的身体状况之上。
一墙之隔。
秘书送来了行李箱,明照临开了门,身上还披着及膝大衣,脑袋沉甸甸的,只因在同一班航机的头等舱上睡不安稳。
他让秘书赶紧也去休息:“注意点别被发现了。”
小郑哪敢说话:“……”
他刚刚就在走廊上跟未来老板娘对视了一眼。
或是身体不太舒服,明照临没顾及上秘书神色的微妙,关上门,软绵绵地倒回床上,整个人像浸泡在水缸里的粉色小水母。
脸颊发烫。
在空气中浮荡来回。
正如袁叔说的那样——他好像越来越依赖标记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