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指腹在他白嫩细腻的脚心游走,一笔一划的用指尖书写着:“你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我的心里只有你吗。”“这样证明够不够彻底?”够,真够彻底的。表面衣冠谨谨,桌下禽兽毕露。典型的衣冠禽兽。真得是让人刮目相看!……但是够了啊,再摸就要痒死了。贺澜宇每写一笔,白汐便娇抖一下,呼之欲出的喘息紧咬在口中,丝丝薄汗漫上了额头。而贺大佬却是一副再正常不过的表情,就像是一位就餐之后,欣赏爱人吞咽食物的纯情小男生。柔曼的目光、温柔的神情。以至于白汐有一瞬的恍惚,分不清他到底说得证明是指餐桌下的动作,还是餐桌上深切真挚的眼神。不过别管是那一种,起到的证明效果却是非常显著。简晨曦的脸已经臭不行了。“晨曦,这家饭店你可满意?”和贺澜宇纠缠了好几个来回,仍旧没有分出胜负,白汐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满,意,”简晨曦说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烫过一遍似得,他盯着颤抖的白汐又阴沉的看了贺澜宇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说道:“大后天就是澜宇哥的生日了,汐汐你准备好礼物了么。”白汐:“!”他哪里记得贺澜宇的生日是哪天,但是总不能这么说:“当然准备好了。”“嗯,那就好。哦,对了,澜宸的生日也是那天,想必你应该也知道吧。”他笑着,意味不明的盯着白汐,“澜宸弟弟总是一个人过生日,举办了宴席也不参加,不知道这回是不是也是如此。”白汐愣怔了片刻,才消化了简晨曦刚刚所说的话。澜宸弟弟,也是你叫得?“他会参加的。”白汐回答的斩钉截铁。脚腕上徒然一紧,白汐像是大梦初醒一般的看向了贺澜宇。别问,问就是心虚。后者静默的看了他一眼,揉了揉他的脚踝后松开了他。白汐仔细的观察着贺澜宇,探寻着他的目光生怕他生气了,可是他只是安静的坐着,除了表情稍显沉凝外并无异样。而并无异议,其实就是最大的异样。白汐轻咳了一声,将凌乱不已的脚收了回来,整了整衣服后,起身去洗手间。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指不定贺大佬一会就爆发了。毁其筋骨之前,先要让其膨胀,是贺大佬的一贯套路。微笑的颔首向贺澜宇与简晨曦示意,将“舞台”留给他们两个人,白汐果断的踱到了洗手间。冰凉的液体流过指间,他注视着潺潺细流,想起了简晨曦刚刚所说的话。大后天就是贺澜宇的生日,如果不是简晨曦间接的讽刺,他根本不知道这码事。可是现在知道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大后天就是生日,除了买,准备任何礼物都来不及。可是买的又没有诚意——没有亮灯的诚意。身后传来开门的咿呀声,一直低着头考虑准备什么礼物的白汐轻轻的勾了勾嘴角。“澜宇哥,是你吗?”白汐雀跃的回头,对上了一双淡蓝色的眼睛。阴暗的眼神蛰伏着滔天的愤怒。就知道是小简子。观看了那么一出郎情郎意的大戏,想必早就已经气炸了。“美人?你怎么来了,”虽然早已想到会是简晨曦,但白汐仍旧演得天真诧异。简晨曦没有和他废话,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一把掐住了他纤长的脖颈。白汐真得很欣赏简晨曦这种能动手就不逼逼的性子,以及他头顶上说亮就亮的灯。嘻。“晨曦……你……快松手……”“白汐,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像你这么骚的妖精,就应该按在身下狠狠的艹。”“哈——”白汐涨红着脸笑,双手举起一点都不反抗,一副任他掐捏的轻狂模样,清清浅浅的痕迹印在白嫩的肌肤上,颓靡的漂亮。面对简晨曦,求饶根本没有用,硬钢永远是最好的选择。“想上我的人多了,你呀,得慢慢排队。”“白——汐——”简晨曦狠烈的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推在了卫门上,耳边传来几声嘈杂的笑声,白汐一瞬哭泣泣的抓住了他的手,喃喃大喊道:“晨曦晨曦,别掐我了好疼好疼。”早已被激怒的简晨曦微鄂,没等他反应过来,来洗手间放水的几名顾客便走了进来,面面相觑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窃窃私语随之而来,皆是对简晨曦暴行的控诉。或许真的是气疯了,简晨曦连戏都不演了,徒然松了手,横了他一眼大步走了出去。男人们立即围了过来寒嘘问暖,白汐笑着装大度,成功的吸了一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