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桂枝才不讲理呢,孟清欢一示弱,她就觉得自己好像来劲儿了一样,骂声也更起劲儿了。孟清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被蔡桂枝骂的双眸含泪,又“伤心”,又“委屈”:“照你这么说,我好心好意给你送东西,还成了我的不是了?我都说了给您补上,您怎么还这样咄咄逼人啊?”宋瑾年知道孟清欢有演戏的成分,但看她掉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心疼,这下他是真的生气了:“老太太,我爱人一片好心,给你送吃的,不是让你这样糟践的。你要是不满意,扔了也行,或者让你儿子过来,我们好好比划比划,什么事情我们男人解决,和我媳妇儿没关系。”就连蔡桂枝说他上位不正当,他都没这么生气,但看到清欢的样子,他是真的开始发自内心的的厌恶这老婆子了,连带刘辉他也觉得有问题。明明就是他自己没约束好家人的行为,干嘛让清欢费心费神的?宋瑾年的声音里很少有这样明显的怒意,摔上门的动静也很大,两边来看热闹的邻居甚至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劝架。林母目瞪口呆,好半晌才一拍大腿:“哎呦,这叫什么事啊。这这这……这老婆子也真够无耻的,白送给她还不满意,上门来欺负人家的新媳妇儿。”另一边的邻居女人歪着头,若有所思。关上门,孟清欢的眼泪立刻收了回去,满意的拍拍宋瑾年:“演技不错。”宋瑾年顿了顿:“……不是演的。”孟清欢没管他说了什么:“明天你知道该咋办不?”宋瑾年皱眉:“知道,我找刘辉去。让他好好约束自己母亲的言行。”孟清欢“嘶”了一声,踮起脚敲他头顶:“你是不是傻?”宋瑾年不明所以:“嗯?”孟清欢恨铁不成钢:“你还是没学到精髓。”宋瑾年不明白:“什么精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孟清欢神秘一笑:“明天你先去找刘辉,最好当着别人的面,在场的人越多越好,然后给他道歉。”宋瑾年拒绝:“道什么歉啊,我哪儿错了?”“啪”,孟清欢重重给他一巴掌。宋瑾年揉揉被打痛的胳膊,学到了和老婆相处的精髓。媳妇儿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能顶嘴!孟清欢手把手教好孩子学坏:“你就说,我不是故意送少东西的,让他母亲生气了,都是我不对。所以你替我去道歉,然后跟他说,如果想要小咸菜,随时来拿就行,要多少都可以。记住,姿态放低一些,态度诚恳一点,发挥一下演技!”宋瑾年似乎有些明白了:“那……那别人就会觉得我们明明是受委屈的人,还要反过来给他们道歉,是他们不对!”“哎,上道了。”孟清欢满意的点点头。只要用心教,再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也能带点腹黑。宋瑾年点头,捏她脸颊:“你这些都是跟谁学的?那次周勇的事,你是不是也这么弄的?”孟清欢也没反驳:“好招不怕用,事实证明,只要你占理,这招就好使。”宋瑾年认同的点头:“确实。这样的话那老太婆估计要气死了。”“气死也行,反正是她挑衅在先,我没招惹她吧?你也没招惹她吧?让她嘴上没个把门的。我们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她也尝尝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滋味。”孟清欢自觉并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但如果……你要是不讲道理,那我就让你知道,不讲理是什么下场。宋瑾年若有所思:“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少给她一些东西,她会找上门来啊?”孟清欢耸耸肩:“多简单了,那天林萱嫂子说,她:()穿书带食神系统,馋哭军属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