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随父亲去!”
顾承栩跃跃欲试道:“孩儿早就想见边塞的铁甲寒霜了,父亲便带孩儿出去见见世面吧。”
肃国公点头。
顾知棠站着看着父亲与弟弟对视这一幕,心中既感到欣慰弟弟没长成个只知道玩乐的纨绔,又心疼弟弟将来的路充满危险。
军功固然荣耀。
但却需要用命去搏。
明日便要走,顾知棠当下便抓紧时间给父子俩准备东西。
边塞比京师要严寒,顾知棠将早前命人给父子俩做了几身冬衣,但华贵的锦缎不适宜穿到军中,顾知棠让针线房的绣娘们连夜做几身寻常棉衣。
洛氏闻讯也赶来帮着做针线。
肃国公有旧疾,顾知棠给他准备药丸,素日将养泡水喝的药材。
林林总总的东西收拾了大半夜,顾知棠去和洛氏一起做针线。
顾承栩第一次出远门有些激动,可收拾好东西后看到顾知棠熬夜做衣裳的背影心中生出了不舍来。
五更天的时候一人赶制了三身衣裳,鞋袜三双,护耳一人两对儿。
再不舍得顾承栩和肃国公也要出发了。
皇命不可怠慢,天刚蒙蒙亮父子俩便上了马。
顾知棠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逐渐离她远去,下意识的跟着追了几步。
“郡主。”
“阿萝。”
岁青和洛氏同时出声。
“阿萝,等过了年节你父亲兴许便能回来了。”
顾知棠颔首。
顾承栩从小到大都在她身边,顾知棠看着他走心尖儿都在疼。
可这仅仅是第一场离别,今后,还会有很多次。
“辛苦三叔母了,回去吃了早膳便回院里休息吧。”
洛氏颔首。
她知道顾知棠心在心里不好受,也没有劝说顾知棠吃饭。
顾知棠熬了一夜,现在也不想处理家事,便让管事妈妈们下午再来禀事。
回到熹宁院,顾知棠便卸去钗环上床歇息。
顾知棠疲乏,岁青便安神香也没有熏,吩咐院子里的人轻声莫扰了郡主歇息。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
顾知棠醒来早有管事婆子在熹宁院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