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到了山楂林,开始摘山楂。汪三手脚麻利的摘着山楂,鞋子被露水打湿了也没有管。其实汪三干活有把子力气,也利索。就是这人,他懒,不想做事。能够躺着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坐着,站着。两人很快都各自摘了大半背篓,便打算回去了。汪三突然有点尿急,想憋着回家才解决,可是越想憋就越是憋不住。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王曼说道:“曼娘,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到那边撒泡尿。”王曼点头:“行,快去快回。”汪三解决完往回走时,冷不丁踩到一个什么东西,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他骂骂咧咧的稳住身形,转身准备踢绊了他的东西一脚。见到一个花花绿绿的长形东西还在蠕动,他的脑袋当即就停机了。几秒后,转身便跑,一边跑一边惊喊:“曼娘快跑,有大蛇。”王曼手上正捧着一捧红果果,打算放到背篓里,就被王三突然窜过来拉住就跑。你说汪三这人吧,他混是混了点,懒也真的是懒,但是对王曼还是很好的。瞧,被大蛇吓得差点尿裤子,都还不忘拉着他的小媳妇。王曼没有防备,被他拉的差点摔倒,手上的红果果也全都洒落在地上了。“干啥呀?什么大蛇,在哪里?”汪三见她甩开了自己的手,立马惊惧看向他刚才撒尿的地方:“就在那边,我,我还踩到它的尾巴了。”王曼也发觉了不对,那边的草丛在动,而且还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来不及多想,她一把折掉一根山楂枝条。发现有些小了,塞到汪三手上:“拿着。”然后抬脚踩在另一根粗壮的枝丫上,用力一踩,那根枝丫便跟主干分开了。汪三吓得身子都在发抖:“你折树丫枝干啥?这能顶什么用?快走。”说着又要去拉王曼。王曼正在处理手中的枝条:“你以为你跑得过它?可别将它引到村子里,吓到了别人。”闻言,汪三有些泄气。是啊,他就是有四条腿也跑不过这条大蛇啊!刚才就只瞧到了尾巴一部分,都有婴儿的脚腕粗了。想想上半部分,到底有多粗?难怪连人都能吞下去了。“曼娘,我在这里挡着,你快离开,要是我被大蛇吃了,你记得帮我照顾好我娘。”他觉得这自己就是一个不中用的人,啥本事也没有,也养不起家。要是就这么死了也好。王曼的本事比他强,也比他心疼自己的老娘,交给她,自己放心。再想到自己被大蛇吞到肚子里的情形,身子还是抖的跟筛糠一样,没办法稳得住。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王曼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紧紧的盯着那片草丛。大蛇可能也发现了他们,竖起上半身,露出个脑袋朝着他们这方吐着蛇信子。王曼看见了蛇脑袋,眼睛里满是惊讶:这蛇可真大呀,脑袋比她的拳头都还大。汪三被吓得“妈呀”一声,死死的拉住王曼。“曼娘,你你你,快走!”王曼没好气的说道:“走什么走?放心吧,别怕,有我在呢。”然后对着大蛇开始喊话:“大虫虫,我看你这身子可能也活了不少年,应该能听懂我的话。咱们就是来这里摘红果果,没有要打搅你的意思。你就当没看到我们,快些离去吧!我们以后也不来了,怎么样?”大蛇死死的盯着他们这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其实压根儿人家就听不懂王曼在说啥。看着她嘴巴一张一合的,还以为这在算计它呢。吐蛇信子的动作更快了。王曼想着这蛇长这么大也不容易,能够放它一马就放它一马吧。看样子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搞不好人家都快成精了呢?要是就这么把它打死,岂不是太可惜了。不过,如果,要是这大蛇不识好歹,非要跟他们过不去,那她也不介意对它痛下杀手。毕竟自己的小命可比大蛇的命重要多了。就在王曼跟大蛇说话的时候,汪三悄悄的退着离开了。退到一定的距离,撒腿便朝村子里狂奔。王曼并没有去管他,如果汪三在这里,她还觉得他碍手碍脚呢。大蛇也察觉到了汪三逃跑的身影,呼哧一下朝着王曼这边窜了过来。王曼早有准备,霎时间一人一蛇便开始了周旋。王曼对着大蛇冷嗤到:“我原本好心打算放你一马,你却不知好歹,想来对付我,我看你这是在找死!”大蛇一击不中,摇晃着脑袋又窜了上来。以前的王曼打小习武,各种招式懂得很多。原主王曼曼虽然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但也长期锻炼。肉体和灵魂相贴合,简直没有半点违和感。,!汪三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跑的这么快过。他没有回自己家,急匆匆的冲到了他大伯汪一达家。冲进去就大喊:“大伯,救命啊!”他这一声喊,把坐在凳子上的汪一达吓得一下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脚绊在凳子腿儿上,一下摔倒在地。他儿子汪大牛赶忙上前扶起他:“爹,你没事儿吧?”王一达摇摇头:“我没事儿,快去看看那小畜生又怎么了?”大儿媳妇李小花有些不高兴:“莫不是又赌博输了,欠了一屁股的债,人家追到家里来了。”汪一达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时候见汪三被人追债追到家里来过?”别说,还真没有。汪三虽然好赌博,但从来不借赌坊里的钱,也从来没人追账追到家里来过。吕氏正在厨房里收拾,听到声音急匆匆的出来,见到汪三弯腰扶着腿正大口大口的喘粗气。慌忙上前扶起他:“阿三,你这是怎么啦?出啥事儿了?咋喊出救命来了?”在她眼里,但凡喊出救命两个字来,就说明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汪三气都还没喘匀,抓住吕氏的手:“大伯娘,快快让人去救曼娘。”汪一达沉着脸问:“怎么回事儿?把话说清楚,曼娘怎么啦?”“红果林,曼娘,大蛇!”汪三断断续续,喘的厉害。:()被卖后,她只想苟在一亩三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