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原来你也是。”老镇国公看向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激动。突然,他老人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半晌,他才接着说道:“等等,我们不会都是为了他们金屋藏娇的这件事而来的吧。”“是啊,说到这件事我就来气,沈修明他——。”老临安侯也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眼睛骤然瞪大,脸上的皱纹瞬间绷紧,说话的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老薛,你家薛宴清居然也背着你在外面金屋藏娇。”他家那个臭小子是不成器的混账,他会明着金屋藏娇不奇怪。但薛宴清可不同,京城中年轻一代世家子弟,他可是样样出挑的翘楚,素以端方持重的君子闻名,老镇国公更是向来以此为傲。金屋藏娇这种事情怎么也和他薛宴清没有关系。“老沈,这也没什么稀奇的,人之好色而慕少艾,我们也都是过来人,年轻人难免:()误惹疯子后,医女带球跑